性子烈,受不得这气,当即冷下了脸,道:“你这是威胁我?”
王义方依旧不卑不亢的回道:“不是威胁,是前瞻正如总督言贵国哈里发是极其厉害的雄主,声东击西又能瞒他多久?相信现在他们就在薛将军的身后……总督的神勇,在下便是身在东方也略有耳闻此番总督若是决心一战,必是两败俱伤之局最后得利的是谁?必然是后续而来的哈里发,我们损失惨重,尚且可以返回东方大唐总督呢?还能去哪?”
这话直接说到侯赛因心坎里去了
如果真在这里跟东方唐廷拼个你死我活,最终得利的将是穆阿维叶
王义方乘胜追击道:“薛将军逃出大食国,真正丢脸的不是总督,是贵国的哈里发,十数万大军在自家境内,呼风唤雨,而他身为一国之主却奈何不得,如此无能,焉能贵为一国之主反之就算薛将军在劫难逃,阵亡于此只要不是总督一军所为,便是在哈里发的指挥下,将捣乱大食的贼人擒杀”
侯赛因依旧不言,但显然已经心动
王义方最后道:“与其如此,不如不闻不问终归是哈里发无能,十数倍于敌的兵力,却奈何不得贼人至于总督这里,最多不过是以为薛仁贵是冲着圣城麦加去,一心护卫圣城而已”
最终侯赛因选择了按兵不动,任由薛仁贵离开自己的防区
穆阿维叶的先头部队如此迅速的抵达麦地那附近,便跟王义方说的一样,如果真在这里跟薛仁贵死磕,最后真就会便宜了穆阿维叶
只是薛仁贵嚣张至此,就如此放任他离开,侯赛因作为一个大食人,心里很不舒服
——
南海!
经过细细清洗的薛仁贵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英武之气,穿着银白色的铠甲,披着白色的长袍,屹立船头,眺望大海之壮阔,配合此刻心情,格外激荡
刘仁轨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说道:“想要掌控西疆,仅靠陆权远远不够,陈相公提出制霸海权的思想,陆权、海权,双管齐下,以固西方”
薛仁贵经过这一仗,已经深切意识到海权的重要,颔首道:“陈相公目光如炬,决胜千里,让人敬佩”
刘仁轨道:“陈相公意图在这南海建立我大唐的港口,科钦这地方西控波斯湾、红海,东连孟加拉湾很是重要陈相公的意思是我们留下一部分水师在此驻军,得耽搁一些时日薛将军是先行撤回广州,还是?”
薛仁贵毫不犹豫,说道:“自是与大总管一起,这开疆扩土之功,某岂甘人后?”
薛仁贵说的很激昂,但很快他就觉得无趣了
因为掌控科钦这块土地的国家叫天竺
天竺之菜,无法用言语形容
整部天竺历史,除了他们菜鸡互啄以外就是一部被人反复干的屈辱史,别看他们动乱了千年,一副战斗民族的架势,任谁入侵,那都是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