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政治斗争,不过是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而已”
“我已经计划好了,你去见陛下,想法子召陈青兕进宫我去北衙以陛下的名义调兵,只要陈青兕入宫,便将之斩杀于宫内到时候我们一起劝说陛下,说陈青兕图谋不轨,已为我等斩杀”
裴炎喉咙动了动,说道:“这……陛下仁善,不会同意吧”
李敬玄恨道:“那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了陛下是有想法的,要不然也不会同意我们改先皇遗诏我们将事情做了,他面上不满恼怒,指不定心里高兴呢陈青兕再出色又如何,有几个皇帝乐意见到臣子权势大于他的?”
李敬玄目光灼灼直视裴炎道:“此事确实风险极大,却是唯一求活之路左右不过是遗臭万年,不如死中求活,搏上一把,我们豁出去了!如何?”
裴炎缄默片刻,道:“干!”
李敬玄没有大喜,只有最后一搏的疯狂,低声道:“好,你去拖住陛下,想办法让陈青兕进宫我去北衙调兵……”
他没有多说,而是一步一步,若勇士一般,踏着一往无前的步伐走着
裴炎却没有那么淡定,而是如行尸走肉木讷的移动着,直至李弘所在办公的承乾殿映入眼帘的时候,才打了一个激灵,调头而走
不能跟着李敬玄疯
无可否认,他是心动了
但裴炎想到了河东裴氏,现在自己的罪不过是牵累几人,可真要跟着李敬玄疯,那一旦失败,不说灭族,至少他这一血脉都得受到牵累
裴家主家一整条血脉会因他的冲动而消亡……
这结果裴炎不敢承受
裴炎出了皇宫,马不停蹄的向陈宅而去
陈青兕得到裴炎求见的消息,有些意外,但还是将他请进了屋内
两人一个在堂上,一个在堂下
换作以往,陈青兕面对裴炎来访,必定是亲自迎接的,这一次却是连脚步也没有挪动一下
两人目光对视
陈青兕问心无愧,但裴炎却是无颜面应对,低耸着头,不敢直视
即便裴炎对于陈青兕意见再大,亦不得不承认,当初推荐陈青兕的行为也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便利
这些年陈青兕青云直上,何尝没有帮衬过自己?
“负……”
“陈相公!”
裴炎道:“李敬玄疯了,他要煽动北衙禁军发动兵变,取你性命”
陈青兕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应裴炎的问题,只是叫了一声:“上茶!”然后他自顾自的伏案书写,并没有理会裴炎
裴炎也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坐在一旁,独自饮茶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外边传来韩思忠求见的消息
“有请!”
陈青兕说着快步走出大堂,一脚迈出门口,说道:“一起来吧!”
裴炎听到韩思忠三个字,眼眸中透着震撼
他自然知道韩思忠是谁,右羽林将军,北衙禁军的二号人物
他动身跟在陈青兕的身后
远远便见韩思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