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梅雨季节,容易形成闷热的养蚕环境温度高、湿度大,饲养难度较大,蚕茧质量较差
至于秋蚕天气多变,时冷时热,病蚕难以控制,桑叶多是老叶,产量也相较比较低
故而春蚕、夏蚕是成丝的主要时节,也是成丝质量最好的时节
至于秋蚕,就算找出缘由,替换蚕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秋蚕岂能跟春蚕、夏蚕相比?
姬温并不知陈青兕早通过许王氏从嘉兴重新购买来了新的蚕种
所以一条路走到黑了
而今青溪县的春蚕顺利孵化,姬温那边也必然得到了消息
现在就看是姬温一头撞向南山死不回头,还是及时止损,放弃还未建成的织坊、染坊,老老实实的成为青溪县提供蚕丝的供应商
陈青兕还是有些期待的,不过史务滋过于正直,他没有将那藏着的喜悦表现出来
陈青兕安排了史务滋下去办事,让人将叫来了主簿雷欣
雷欣对于陈青兕虔诚到近乎谦卑
从桐庐县买了无法破茧的蚕种,让他时刻担心被秋后算账,以至于小心翼翼,处处如履薄冰
“最近与桐庐县还有联系?”
雷欣兴奋道:“没有了,自春蚕以后,对方想必也明白给戏弄了,断了往来”
陈青兕道:“你再跑一趟桐庐县,替我送一封信给姬县令”
送信的活哪里需要他一个主簿去干,但雷欣应答的极为痛快,没有半点的迟疑
陈青兕还是解释了一句:“一个月后,青溪县有一场诗会,颇为盛大,连刺史都赶来参加姬县令作为昔年状元,才情纵横,哪有不请的道理至于来不来,就看他自己了,反正我们的诚意得表现出来”
雷欣对于以姬温为首的桐庐县官僚班底是恨之入骨,听到有这等好事,更是兴奋
桐庐县
姬温看着手中诚恳邀约的邀请函气得眼珠子泛红,大力的将邀请函扭成一团,似乎还不解气,又摊开撕裂了数份,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案几之上
“陈青兕,你欺人太甚”
姬温破口大骂,心态再度失衡
“来人,去将县丞叫来”
屋外的差役缩手缩脚的,落荒而逃
桐庐县上下明显察觉了自家县令最近不似以往温文尔雅,如同受了伤的猫,一点事情都能炸毛
县丞计涛也是小心翼翼的走进县衙大厅,脚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自己因为多走一步而惹得面前这个县令动怒
姬温伏案书写,听计涛拜会的声音,也不抬头,直接道:“让巫先生继续建造织坊、染坊,莫要因为一些外事,影响自身”
计涛并没有立刻回话,犹豫了片刻,说道:“姬县令,以属下之见,还是算了吧”
姬温双手猛地一拍案几,怒道:“算了?什么算了?”
计涛硬着头皮道:“即便落后一些,也没有什么不能再为了跟陈县令争斗,乱了自己的计划”
身为负责民生的县丞,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