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清的为人还是可信的,真要落入火凤社余孽手中,再来一个动乱,百姓真不要活了。
就是不知两人现在在哪?
陈青兕脑中浮现山坳里惨烈景象,心中莫名担忧。
夜凉如水,已有生气的青溪县陷入了寂静。
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居养院的柴房,点燃了手上的火把,扔向了不远处的柴堆。
火势一点点漫延,整个柴房一点点笼罩在烈焰之中。
“走水了!”
“走水了!”
金锣声一阵阵的作响。
搂着娇妻沉睡的陈青兕为金锣声惊醒,摇着沉重的脑袋,让自己尽快恢复理智。
萧妙宸也茫然的睁开双目,露着白玉般的双臂,问了一声:“怎么了?”
陈青兕道:“失火了?”
他也不是很确定。
“陈县令!”
屋外远处传来匡正的声音有些焦急。
陈青兕在黑暗中找着鞋子,大声应道:“怎么了?”
匡正道:“走水了,是居养院的方向。”
陈青兕心中一慌,居养院里住了不少的老人,忙道:“你领着人快去救火,我随后就来。”
匡正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在小房睡觉的浅言提着油灯入内,照亮了卧房。
陈青兕找着了给自己黑暗中踢到一旁的靴子,胡乱穿着衣裳,嘴里说道:“你们就不要去了,在县衙待着。现在是春末,火势很难蔓延。”
他来不及整理衣服,拿上佩刀就向外走去。
远远眺望,居养院方向果然火光冲天。
这还未从后堂走到县衙前院,却见一道黑影朝着后堂走来,月光的照射下隐约可见是一位和尚。
陈青兕心念电转,后退了十余步,高声说道:“这位大师,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和尚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说道:“贫僧有一事问陈县令,张仲坚那孙女可在你这?”
陈青兕心下一沉,连连后退大声道:“本官不知道大师说什么,火是伱放的,纵火可是大罪。”
和尚并不答话只是道:“贫僧自有手段让陈县令说实话!”
他语气中充满了森然的意味。
陈青兕停住了脚步,也不说话,手握上了刀柄。
旁边屋门大开,晴空穿着贴身内衣,整个人若飞鸟一般,手中长剑划过一道白练,飙射向和尚。
他故意大声说话,且不住后退,就是提醒晴空,且退到她的卧室之外。
和尚身形只是微微后仰,左手腕一翻,一把短刀出现在他手心,搭着长剑向上一挑,脚步微动,右手只是一掌便打在晴空的腹部。
晴空如受重击,给击飞了出去。
和尚毫不费力的拿捏晴空,六识超然的他已经察觉陈青兕已经准备拔刀来战,心中暗笑,就这配合这距离,果然是花架子的文人。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活了一辈子的他心寒胆落。
陈青兕凌空一刀挥出,竟然形成了一道火焰热浪,将黑夜照亮。
这?
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