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头发怒的黑熊,肥硕的身子也灵活起来,双手握着唐刀夹杂着冲天杀意扑向黑衣人,势若千钧
黑衣人脚下踏着诡异步法,身形若仙鹤一般向右横移三步,刀锋与黑衣人擦肩而过,砍了一个空
黑衣人在交错而过的时候,手中的三尺青锋,重重的拍在了朱维的屁股上
朱维这一突击,力大无比,黑衣人这一击,却在冲势上又推了一把力,便如太极的借力打力一样
朱维就跟冲天的炮仗一样,在空中提了一个速,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还向前横移了两步
黑衣人似乎看到了之前朱维用鞭子抽路过百姓的行为,并没有放过他,捡起地上的鞭子,一手拿剑一手拿鞭,对着已经无力动弹的朱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打
“嗷……”
“嗷……”
“嗷……嗷嗷……嗷!”
硬实的剑背,柔软的马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朱维的身上
一刚一柔,冰火两重天
这位堂堂正五品下的折冲都尉当街给打的不住犬吠
这滑稽的一幕看呆了周边所有人……
晋陵作为常州的治所,州府刺史所居之处
原本有着严密的防守,但因铜官山出现火凤余孽
常州刺史不敢大意,派出了一队人马前往铜官山支援
就如义兴县一下子治不住流民一样,手上的兵力减少,护卫的力量不可避免的削弱
也导致了朱维多挨了好一顿揍
直到刺耳的笛鸣声响起,黑衣人才翩然离去
没有人敢上前去搀扶在地上哀嚎的折冲都尉,连他的护卫都不敢,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只能听到阵阵哀嚎声
折冲都尉朱维,朝廷五品官,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按在地上爆锤
此事瞬间席卷了周边州府,引得百姓纷纷叫好,各方官员却色厉胆薄,出门无不多带一些护卫
“岂有此理!”
润州金山镇客店
一位年过三旬的儒士拍案而起
“古人云,侠以武犯禁,此言诚不虚也!”
儒士气得吹胡子瞪眼
在他身旁的娄师德却一言不发,心中唯有苦笑
江南天高皇帝远,本就政令不达
自开国起,江南就成为大唐的粮仓朝廷对于江南的官员要求很低,不求多少税收,只要上缴足够的粮食即可
久而久之,江南的情况便如一团乱麻
对于远在天边的朝廷自然不存有多少臣服,这种事情在江南并不少见
不过娄师德深通明哲保身之道,并没有直言,只是静静的听着儒士动怒
“先有县令在府衙被人殴打,用大印勒索钱财,后又有折冲都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鞭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江南得治,必须得大治,如此发展下去,朝廷在江南将毫无威信,若再出现一个陈硕真这样的妖人那还了得?”
他独自生气了好一阵子,方才说道:“宗仁,我等方才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