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对得起牛崽子了eyep點org
而且李父这一箱子书,包着一层油纸也没用,该湿还是湿了不少,总也得赶快找地方晾干了eyep點org
“饿其体肤……什么是人,这不就是牛人么?”
小白手上拿的那一本《孟子》也是湿湿糊糊,墨迹着水晕染开来,糊了好几处eyep點org
那一句天将降大任于‘什么’人,这一个‘什么’人的字迹上正好沾水透了墨,已是黑糊糊的一团,稀里糊涂辨不清楚eyep點org
但这一团黑糊糊上边又岔出两个角,后边一条尾巴,底下还长了四只脚,却不是一头‘牛’是什么?
一句话说罢,少年可没忘了要把小牛讨回来,一伸手把书摊在他老爹跟前,又道:“我已经答上来了,小牛儿以后就是我的了!”
李父瞥眼一瞧,浑小子湿漉漉的手指正往书上字里行间流着几道水印,一字横眉直往上挑,也不予置答,一把夺过了书,沉着脸喝道:
“读白字书还有理了,知道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吗?!还不快找点柴火来,生火!”
“生火干麽?”少年一怔eyep點org
“还能干什么,把牛烤了吃!”
李父哼了哼:“小犊崽子也活不成了,留着干什么?当然是宰了填饱肚子,好快赶路!”
“这怎么成,牛牛这么可爱……”
小白也是早饿得肚子呱呱叫,只一时没顾得上,可也从没想过要把小牛儿宰了吃,忙跳下石头展开双臂护在犊子身前,大叫道:
“谁也不可以吃他!!”
这话刚说完,小牛犊也不知是不是给这父子俩大喊大嚷吵醒了,一蹬小腿便坐起身来,晃了晃小脑袋,‘哞哞’叫了几声eyep點org
“小牛!!”
少年自是又惊又喜,一转身抱过了小牛崽,摸摸抚抚,极之疼爱,高兴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随手抓过了一把小草,一边喂牛一边又道:
“牛牛,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真是太好了!放心罢,我不会让人吃你的,快吃草!”
“小犊崽子,命还挺硬!”
李父又是一哼,微微含笑的脸上也说不出是喜是怒,摇摇头自顾摆弄起了他的爱书来eyep點org
这一次的死里逃生,父子两个都是心有戚惶,不胜感慨,如在梦里走了一遭,隐隐间却不由也都想到了飞身坠崖郑氏李母,会不会她也一如自己这样一般,命不该绝、也是绝处逢生?
然而纵是如此,这会儿人各一方,又哪能顾得上?且也不必多说,父子俩心下均知现在这地方也难久待,那伙青衣强匪指不定转眼又会杀来,也只能是盼着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罢了eyep點org
歇息片刻,缓过了劲,书也快干了,牛儿也快好了,两人也不敢在此多做逗留,收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