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袍、束着发髻的弟子上前询问道:“施主莅临敝派,不知所为何事?”
吴羡看见这名弟子年龄大不了自己几岁,料想应是武当三代弟子,不知道是武当六侠哪位门下diliu◆cc吴羡作揖说道:“我是受人之托前来送信,虽然我自知人微言轻,但那人与武当派渊源颇深,还盼请武当六侠当面言说diliu◆cc”
那弟子有些迟疑,也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两人避开吴羡,在围墙边商量一下后,决定去告诉殷六侠,因为殷六侠性子绵软一些,比较好说话diliu◆cc
那位弟子则带吴羡去了屋内,上了一杯清香的茶水,吴羡坐在座位之上,有些好奇看着这古朴雅致的房间,房间之中并无其他东西,只有上首入门正中两张太师椅,其墙上还挂着一副意境深远的山水画,至于出自何人之手,吴羡没有瞧清楚,朱漆木柱上一副楹联,还有堂两侧端正摆放对称的茶几和椅子,吴羡端着茶杯,轻轻啜饮一口香茶,忍不住轻叹一声diliu◆cc
就在这时,一位儒雅随和、风度翩翩的身影走了进来diliu◆cc吴羡当即起身致意,殷六侠面带柔和的笑容,用了一式‘清风拂柳’轻飘飘按在吴羡肩膀,意在示意他不必拘于俗礼,这一式本就如清风拂柳,柔和飘忽、不施害意,殷六侠使了三四分力气diliu◆cc
吴羡感觉肩膀上一阵柔软的清风,带着一股子温和的力道,驱使他自己坐下,吴羡下意识抵挡了一下,脑子里突然一想:殷六侠示意自己坐下,自己又何必固执拘礼呢diliu◆cc随即,吴羡又坐回了椅子上diliu◆cc
殷六侠高看了吴羡一眼,之前那一手‘清风拂柳’无意之中试探出了吴羡一身的功夫,心中也为吴羡年纪轻轻,而有一身子力气和内力而惊讶,随即心中想到:当真是英雄出少年diliu◆cc
殷六侠稳重的步伐之中带着飘逸轻灵,三两步便走过去,坐在了吴羡椅子上方一个座位,仆童也添了一杯茶,吴羡眼中无意瞧见殷六侠握剑的右手,掌心有厚重茧子,吴羡眼神一愣,心中也想到:果然成功没有捷径,连殷六侠这种成名大侠,也是经历数年苦修,才有了今日成就diliu◆cc
吴羡微微抱拳说道:“见过殷六侠,此次前来是受故人所托,来武当送几封私信diliu◆cc”
“来武当送信?不知是何人的信件diliu◆cc”殷六侠有些疑惑,温文尔雅的语气问道diliu◆cc
“张无忌diliu◆cc”
“什么?无忌,真是无忌吗?无忌还活着吗?”殷六侠的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原本脸上的淡定从容一扫而空,满面的欣喜与激动,惊喜的将手搭在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