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使唤,觉知毒发,情急之下,只好跃出战圈,以求张天昊的庇护
张天昊见黑袍人追赶而来,宝剑出鞘,化去黑袍人送来的一剑,接着一招“止于至善”’割断那黑袍人的右手腕,再接着一脚踢中黑袍人的腹部,黑袍人向后飘出一丈
柳一金见古槐左手臂剑痕处流出黑血,已知不妙,连忙伸出手指在古槐的左肩膀上点了几下,意在帮封住左臂的穴位,延缓毒发
领头的金丝黑袍人走到受伤的金丝黑袍人跟前,蹲下去帮封住穴位,止住了血后,站起身来说道:“张天昊,是自己出来送死,还是让过去取狗命?”
张天昊从小就一血性汉子,为了亲人可以忍辱负重,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上前两步,冷言答道:“别以为们人多,不怕死的放马过来”
金丝黑袍人哼哼几声大笑过后,内力倾注掌心,衣袖一舞,脚一蹬地,身子瞬息间化成一条夜色,好如一条暗黑的电光朝张天昊射来
萧若云心惊胆战之下,冲到张天昊的身前,闭上眼睛,幻想着能为丈夫化去这一掌力谁知没能如她所愿,等她睁开眼睛,身前已站着一人,正是白玉天
那金丝黑袍人被白玉天一掌顶了回去,好不容易站稳了来,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白玉天,不在衢州府内当选的总镖头,跑到这里来送死干吗?”
白玉天转身走到古槐身边,看了一下伤口,闻了闻那伤口处的血腥味,掏出一粒药丸给服下,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冷冷地回道:““三叔,心知肚明,何必明知故问,岂不生分了些”
宁镇安哈哈大笑一声,道:“贤侄,本碍于爹的情面,想放一马没想到一心求死,那只好如所愿,送一程了”
白玉天笑答道:“三叔,这种客套话,不说为好”
宁镇安冷笑道:“在死之前,还是要问一声,是怎么知道身份的?”
“三叔,刚用的那摧心掌以至炉火纯青的境界,试问这江湖武林之中除了,又有谁能修炼至如此境界”白玉天上前两步,接着说道:“爹爹当年被人出卖行踪,最可疑的人就是,这一点心里比谁都清楚再者,贺俊伟那么一个四门不出的书生,能认识一个四五十里外的乡下姑娘,每次见面都那么有缘,若没有人暗中相助,自己都不会相信处心积虑地让贺俊伟跟馨儿妹妹相爱,又故意刁难,让贺俊伟望而却步,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听到蒋总镖头都去过家说亲做媒,才想通故意刁难贺俊伟的真正用意”
宁镇安问道:“是何用意?”
白玉天答道:“青龙堂堂主想借之手除掉蒋道功,却不想在妻女面前暴露身份,也不想被官府通缉,不得已违背了青龙堂堂主的意愿”
宁镇安道:“贤侄,这般聪慧,想必要来争抢龙威镖局总镖头之位也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