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对张天昊、胡一秋的两把宝剑就有些力不从心,古槐又送来一把宝剑,更是吃不消,三两下交手,就想逃遁
可天堂有路没走,地狱无门硬闯,哪能随心遂愿随着战斗延续下去,秦浩明几个误判,闪躲不及时,受了几剑伤口虽不要命,但却流血不止,身法随之越来越迟钝,每况愈下
张天昊、秦浩明两兄弟跟秦浩明没什么交情,有的只是仇怨,毕竟先前若不是有白玉天在,萧若云、张燕儿、卓一飞就差点直接或间接地伤在或死在秦浩明那般人的手里既有着旧怨,那下手自是不分轻重,秦浩明反应越迟钝,张天昊、胡一秋两人的剑招就越显灵巧、狠辣真是不判生死,难见输赢
古槐见秦浩明伤口十几处,鲜血随着闪躲腾挪哗啦啦地乱飞,有些儿心疼,撤出战圈,讲起道理来:“秦浩明,现在降了还不晚,最少可以保住性命”
秦浩明师承纯阳门江澄清,骄傲了半辈子,若是说降就降,那不让人笑掉下巴找了个空隙,回古槐的话道:“古槐,秦浩明为了一女子跳入水中捕鱼,不知年月,到头来一无所有不说,半辈子才爬到岸边刚感受到四处走动的美好,们就要自废武功,不见天日地躲起来过日子,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张天昊刚正一生,从无问心有愧之时,才懒得听秦浩明废话,一剑直取秦浩明的胸膛,就想刨开的心房看看,心脏是不是长错了位置,这般冥顽不灵
胡一秋见秦浩明不认错也就算了,还敢对张天昊还手,赶忙向秦浩明的后背送上一剑,誓要让尝尝被人偷袭、被夹攻的滋味
秦浩明一边要跟古槐对话,一边又想给张天昊送上一记重击,从而少一个对手一时疏忽,没来得及躲闪掉胡一秋的一剑,被胡一秋的宝剑刺穿了左肩为了报复,在胡一秋从身体抽出宝剑的那一刹那,给了胡一秋一掌,将胡一秋送出一丈之外
秦芳见两条血流哗哗地从秦浩明左肩的前后流下,再也掩藏不住内心深处的情意,跑到秦浩明身边,将单膝跪地的秦浩明搀扶着坐了下来,小声说道:“阿爹,要不为了跟妈妈,就降了吧!”
秦浩明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人会叫“阿爹”,一时激动,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一双了无生气的眼睛饱含着泪水,死死地盯住秦芳的脸颊看了又看,好像永远都看不够,很不自信地说道:“怎么叫阿爹了,孩子!”
秦芳泪水掉落,微笑道:“白天宇伯伯说,父亲是外公的徒弟,叫秦浩明,为了妈妈而陷害于,害的成了武林头号公敌”
秦浩明苦苦笑了笑,咳嗽两声,小声问道:“白天宇没有为难们吧?”
秦芳答道:“白伯伯跟妈妈结拜成了兄妹,跟外公一起照看着们,没事就请喝自酿的桃花酒,可好喝了妈妈还在白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