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过了,不论们制造出来了什么东西,不论们怎么构造们的思想,每一份制造出来的东西都不应该被们赋予灵魂,也不应该被们以任何同情来对待,而为了保证这一点,们需要让回到正轨上来,,还有所‘爱着的’那个‘物品’,不论是从伦理道德上还是们的规则来说都是不被允许的
李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之中浮现的却是数年之前就已经听过的声音,过去这么多年,不知道那些人还会怎么想呢?瓷的人,那些遵守规则的人,们会怎么想呢?她并不觉得时间能够改变人们的看法,这种扎根于人心里面的成见才是最难以翻越的山,她将自己的视线看向身旁的二阶堂野野,此时的野野正捧着一本书,不久之前在机场候机的时候购买的书
——觉得她还有多久才会发现?
谁知道呢?
——觉得她会不会发现?
那是肯定的
没有一个谎言能够永远不被揭穿,即便不是谎言,即便只是一个帷幕,用来遮住秘密的帷幕,也迟早会被揭开,所以,她需要换一个方法——她要让这个信息消失,只要真实也被抹去,谎言也就不复存在了,将一切记录了这些的内容全部抹去,至此,世界上就不会再有别的人知道
她闭上眼,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看见的并不是一片漆黑,她看见了被切割开的箱庭核心,看见了痛苦嚎叫的魔女,看见了那个本质将那些非自然从魔女的身躯之中掏出,在自己记忆之中的景色,每时每刻都在眼前浮现,只要她回忆起那一段故事,就必然会回想起这些过往,在瓷的过往,在九州的过往
她试着将那些故事拆解成无数个词汇,让后再将这些词汇之中抽出一两个,在某个不经意间在二阶堂野野的耳边说出来,若是二阶堂野野没有对这些词汇出现太多的反应,那就代表她遮掩住的真相还能够继续维系一段时间
在她还能够继续瞒着的这些日子里,让她把最后的顾虑也一同抹去吧
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忽然一沉,侧过头,就看见二阶堂野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书本合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也变得均匀,李沉默了许久,才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不论别人怎么想——不论瓷的那些人怎么样,二阶堂野野就是二阶堂野野,并不是别的什么,只是一个女孩,她曾经爱着的——现在也依旧无法割舍的女孩,仅此而已
“阿疯,让她跟着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李轻声说着,“想要让她想起来,也想让放弃曾经执着的那些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哪怕到了现在,们也没有改变们的想法,但迟早会证明的……证明是正确的”
她将薄毯子打开,盖在了二阶堂野野的身上,在睡眠的时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