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颜树德手指晃了晃,比划出一个数字
“好,好的”
形势比人强,宋太公也无法可想了民不与官斗,他们只是想做个良民呀
宋清依然在扇着扇子,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当破拆免灾吧
任森、颜树德故意拖延了一晚,在宋家庄园杀鸡宰羊,休息一晚顺利拿到了宋太公送上的四千贯,并事成之后还有五千贯
第二天,任森、颜树德将宋江押回县衙,对徐槐禀报道:“大人,那宋江已经逮到但一路行来,满县人见说拿得宋江,都来替他告饶,备说宋江平日的好处还说阎婆惜的老娘已经亡故,家里又没了苦主,只求相公给个方便”
说完拿出两千贯奉上
“小人本不敢收,但他们言之凿凿,说是献给大人的,我们也只好代为转交了”
任森、颜树德诚恳的说道
“哼,我到任时,宋江已经潜逃,倒是没有见过他不过他身为晁盖好友,私通梁山这个罪名,虽然不是很明朗,但总不会没有吧罢,罢,罢,看他如此懂事,也未造成危害,就判他个误杀,脊杖二十,刺配江州牢城吧”
徐槐跟宋江并不认识,但判了宋江,不但能震慑当地豪强,还能堵住自己害怕晁盖的流言,一箭双雕啊
狗头师爷李宗汤似乎猜到了徐槐突然想起宋江旧案的用意,眼珠一转,又建议道:“大人,那东溪村就在近前,那里还有晁家祠堂”
阴人主薄韦扬隐也建议道:“东溪村溪水边听说还有一个晁盖成名的宝塔......”
“住口!”
似乎被什么刺激到的徐槐对这两人破口大骂,道:“我徐槐两榜进士,饱读圣贤之书,岂能做这种下作之事!”
李宗汤、韦扬隐面面相觑,难道自己猜错了?为何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只有旁边的县尉赵能隐隐明白为何了当时云天彪也闹过这一出,结果徐槐被骗到宝塔前面,一顿好打,还是他赵能护送徐大人回去的此事恐怕给徐槐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赵能瞧明白了,这徐槐只有偷偷恶心晁盖的心思,没有直接对抗的胆量!今天受呼延灼的恶气发泄完毕,立刻又变回了那个胆小怕事的性格
哎,可怜的宋押司啊
此时,晁盖在梁山武院和刘慧娘一起垒沙盘,推演局势的发展
“不应该啊”
刘慧娘看着沙盘上双方兵力的部署,有些难以理解
在战前的推演中,官军应该会一边打造或征集战船,一边围攻独龙岗但事实上,官军却一直缩在济州城和郓城县,即没有打造或征集战船的意思,也没有围攻独龙岗的动作
“官军是傻的么?”
刘慧娘觉得官军简直蠢透了明明有数倍兵力,竟然只是窝着不动,丝毫没有作为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困死我梁山?
晁盖也看着沙盘上标注的信息,又综合机密司从梁山周边诸县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