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中发生的正常伤亡的一些人员以外,并没有任何有针对性的报复事件发生。
老朱只看出陈官长脸上的一抹冷笑,那笑容的背后他实在没本事猜出,接下去的一段时间,他必须把全副精力集中到冰封计划。
德家大院负二楼,审讯区,尸室。
陈子无近一段时间以来,越来越喜欢待在这个审讯区的住宅区。
再次躺在那个曾作为吴溪音闺房的床榻,两个抱枕上还能嗅到她身体独有的气息。
突然忆起那曾差点亲手将她掐死的场景,我本可杀了她,而这会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毫无疑问这女人日后可能会成为他的夺命人,任何圣心会人都会是他的终结者,正如他也是他们的末日使者。
我为何放了她?仅仅是因为要利用她么?
她回去的日子会更煎熬,换了一些人也许已经投降,吴溪音还是选择回去,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作为一个为黑铁卫献出一切又孑然一身的人,他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享受各种乐趣,尤其当乐趣与目标存在着相合度时,那便更有趣。
只是如果,一旦乐趣和目标开始相悖,我又如何取舍?
“对,你就是一个疯子,晚上斯文儒雅,白天癫狂血腥,分裂的人格,掩饰你脆弱的神经!你用冷漠、暴虐掩饰你爱的无能。你用无数种谎言构筑成的虚伪砖石来堆砌那些建筑于沙漠上的虚妄伟绩!实则你狗屁不是,只是别人手下随时可弃的一枚棋子!”
弃子?
静下心来想这两个字,仿佛有把无形的刀在腹腔里开始慢慢来回搅动。
是的,地球黑铁卫大卫长算什么?我要的从来就是掌控全局,从地球到天启,再到五维空域。
如今他就要在地球走完这一生,如果不在有生之年制造出五维空域为自己叠加更长寿元,他陈子无就只能灰飞烟灭。
他抛妻杀子,在督战队杀戮万千同士,背负一世恶名到头来换得孤苦几世老死在这个冷漠的世界?
直到这只蝼蚁般的小女子仿佛是激起他对生活的一点热情,原本一头埋头犁地的老牛,偶尔尝到了路边的野果,突然其来的甘甜让它有了点幸福感。
“也许我就要离开你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那同一个泥人,子涵,你愿意么?”
“你是不是哭了?这样,我也会伤心的。可以在我想你的时候,来看我么?”
“无论你是谁,我只想让你知道的是,我喜欢过黄子涵。无论你放我离开是出于什么目的!”
“如果以后我遇到你,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可能会杀了你,正如你也可能会杀了我。”
他不知道这样老套的台词用在他身上怎么还能发生作用。
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感情投入?
尽管每天都会收到关于她的报告,尤其是她被逐出圣心会的时候。
他了解她的每一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