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太监、宫女等直视太子是大罪nanshan8◇cc
“知道本宫的用人标准吗?”李辰问道nanshan8◇cc
“奴婢不知nanshan8◇cc”
陈寿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答道:“奴婢只知道,办好太子吩咐的事情,其他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不该懂的不懂nanshan8◇cc”
李辰哈哈一笑,对三宝太监说道:“不错,你挑的这人本宫很满意nanshan8◇cc”
三宝太监忙说道:“太子殿下,陈寿最晓得规矩,只是之前得罪了魏贤,这些年来一直过得最苦的日子,眼下殿下给他一个机会,他自然愿意为殿下肝脑涂地nanshan8◇cc”
“甚好nanshan8◇cc”
李辰淡淡道:“那么这执笔太监,便让你做着,让本宫满意,你就可以得到更多,但要是让本宫不满意...”
“奴婢愿意以死谢罪nanshan8◇cc”陈寿双膝跪地,两只手掌心贴在地面,额头重重一磕,以示五体投地nanshan8◇cc
李辰深深地看了陈寿一眼,摆手道:“把奏章都抬上来,本宫要一一过目nanshan8◇cc”
这是李辰第一次看奏章,也是他第一次以这个国家储君的方式,通过奏章最直观、全面地了解到大秦帝国的运转情况nanshan8◇cc
奏章内容不一而足nanshan8◇cc
有拍马屁的,有问皇帝病情的,也有庆祝太子监国的nanshan8◇cc
但更多的,却还是陈述边防出现敌军踪迹,甚至一些地方出现了小股跃过边境线作乱抢劫的匈奴nanshan8◇cc
这些情况,每年都有发生,只是今年似乎特别多一些nanshan8◇cc
还有一些,则是陈述国内灾情,请求朝廷赈灾nanshan8◇cc
以上种种,占了奏章的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部是拍赵玄机马屁的nanshan8◇cc
由此可见,大秦这看似强盛的帝国下面,已经腐朽nanshan8◇cc
直接把拍马屁和说一些没营养话的奏章丢到了一边,李辰着重挑出了那些禀报灾情和边防战乱的奏章nanshan8◇cc
所有奏章上,都有内阁写的批条nanshan8◇cc
“按照惯例,司礼监会用朱砂红笔将内阁批条的内容写在奏章中,上面会陈列一些办法和意见,然后发还当地官员nanshan8◇cc”
似乎担心李辰不知道奏章流程,陈寿小心翼翼地解释道nanshan8◇cc
李辰手中拿着一本奏章nanshan8◇cc
这奏章是南河行省布政使胡凯之递交上来的nanshan8◇cc
“南河行省布政使奏称南河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