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茶水镇定一下道:“即便如此,这些军士开始鼓噪了,要是耽误了大将军的行程,这可是大事啊,陛下已经下了严令,不得迁延的”
‘延误不了的,需要的大军一定会在十日内启程,也会在一个月内抵达陈仓,这些军队您认为有可能按期抵达鸡鸣山吗?”
“人多些总归好一些,添个猴还能添三分力”
“谭兄有所不知,兵在精而不在多,一群羊再多也不是狮子的对手,带着们去秦州,只会白白的靡费粮饷,原本想着能从这些人里面挑出一部分愿意拿命去给自己博一个前程的人,很可惜,这些人都成了兵油子,早就没了上阵杀敌的勇气……”
两人说着话,就听见外面杀声四起,惨呼之声不绝于耳,谭元星脸色大变走出帅帐不由得肝胆欲裂,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云峥的亲卫正在驱赶屠杀那些拿着武器围住帅帐打算讨一个说法的禁军,虽然都是军人,但是那些禁军根本就不是亲兵的对手,被人家的战马一冲,就四散奔逃,却被骑在马上的亲兵追上,一一的砍死在地上,真的如同云峥所说,两者之间有虎豹和羊的区别
“敢围困帅帐的人本身就是犯了死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们忘记了大宋军律,闯进白虎节堂就是死罪,这是军中第一律令啊!
苏参军,替给陛下写奏折吧,就说郑州禁军不服军律,擅自围困帅帐,已经被诛之!”
苏洵面不改色的应答之后就去了后营写奏折,谭元星这才明白,云峥不光是要杀掉这些鼓噪的禁军,还要彻底的绝了这些禁军的后路,剩下的军卒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刺配边疆
云峥走在蚊蝇飞舞的乱尸堆里,瞅着被亲兵包围的剩下的军卒大声道:“还有谁准备要开拔费用?还有谁不服上官的指挥?”
四野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回答
云峥又道:“知道们是一群没卵子的窝囊废,刚才如果齐心协力的攻击本帅,老子还敬们是一条好汉,可惜啊,战事刚开始就结束了,自己的袍泽死了,不知道为们报仇,也不知道为们收尸,唯一清楚的就是跪地投降,娘的连娘们都不如!”
云峥说着话指指那些哭喊叫骂的随军妇人,又一脚踹翻了一个因为恐惧把脑袋快要塞到裤裆里的禁军,恨铁不成钢!
“死了白死,老子一个子都不会给,的妻儿活该被活活饿死,如果跟着老子上了战场,但凡是战死的,每人都有一百斤重的铜钱赔偿,去问问武胜军出身的兄弟,老子可曾欠过们一个铜子?
蔡老六,bqggw點娘的往哪躲?梁楫,这家伙原本是的部下吧?怎么两年不见卵子也被割掉了?”
梁楫的大眼睛往最边上的人群里一扫就看见了那个往日的同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