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同苦着脸道:“不光是那个弟弟,苏家的两个小子奴婢也常见,说句陛下不爱听的话,家人好像都比别人聪明一些
您可能不知道,那三个小子见司马君实的时候,将大宋这位饱学的诚实君子问得哑口无言,如今在国子监,没人敢教授这三个人学算学,比教书的博士还厉害的学生很少见,听说们最近打算去司天监向那里的鸿儒讨教什么函数,奴婢弄不明白……”
酒喝高了,在加上吹风,醉倒就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既然已经醉倒了,那么这场欢宴对云峥来说就结束了,找不到四处游玩的云家下人,宦官只好把背着送下城墙交给了专门运送醉鬼回家的开封府……
云峥酿造的酒,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酒,除了酒性猛烈之外实在是没有半点可取之处,所以第二天头疼欲裂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管陆轻盈如何安慰,云峥都抱着脑袋使劲的哼哼,醒酒汤灌了无数,依旧不起作用,直到云峥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回魂酒之后脑袋才不算太疼了,不过也有副作用,那就是疯狂的呕吐……
狄青见到云峥的时候吃了一惊,眼前这个眼睛乌青,面色苍白的人和往日喜欢做玉树临风状的云峥相去太远了
“别笑话,醉的太狠了,三天没吃饭,今天早上喝了一口小米粥,来这里晒太阳,补充点阳气,这几天阳光落身上都难受”
狄青啧啧称奇道:“既然知道喝酒难受,就不要喝那么多,老夫的那坛子酒可是分了三天喝完的,晚上喝光自然是找死
不过啊,上元节那天为何要喝的如此烂醉?有什么目的?行事向来有度,不是一个放浪形骸的人”
云峥痛苦地倒在虎皮上,给自己身上裹一条毯子这才道:“是为了向所有人示好啊,诸葛亮的观人之策中就有“醉之以酒,以观其行”,那些人那么痛苦地到处打听的事情,不如大醉一场,让们看看的本来面目,和别人相处的时候,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是最蠢的法子,那样的人,不当奸臣也像奸臣,什么事都没干呢,人家就戒备三分,不如这种把所有事都写在脸上的人好对付,想要什么直接说,少了很多的麻烦”
狄青摇头道:“这法子用还可以,别人用就是在找死,第一,年纪轻,有点脾气很正常,第二,大宋军方现在还离不开,别人都会让着,当官,其实就是练城府,喜怒不形于色,才是人家的正途,其实是想摊开心扉给陛下看吧?打算干什么?非要这样郑重其事的”
云峥幽幽的道:“东京城快把憋死了,想带着全家去秦州,少年军的雏形就要出现了,却没有多少战马,西京的战马数量毕竟太少了
大宋没有一块合适的牧马地,这是们以后事业的最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