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心情似乎一点都不好,云峥瞅着老廖落寞的背影,笑了一下,迟早有一天老廖会向自己解说为什么会一个人带着漂亮老婆走满是强盗的山路的,对此非常的有信心
浩哥的拳风霍霍,七八个捕快走马灯一般的围着转,猛然间有一个捕快发一声喊手里的水火棍重重的敲在浩哥的孤拐上,浩哥的身子一侧差点摔倒,而另外一只水火棍又敲在的另一面孤拐上,浩哥艰难的吼了一声终于倒在了地上七八个捕快就猛地扑上去人山一样的将压得不能动弹,拉着锁链的那个捕快终于找了机会,一脚踏在浩哥的腮帮子上死命的将锁链卡紧,只留下一丝丝的空间让浩哥喘气,这活干的非常熟练
等浩哥全身都被铁链子缠满之后,捕快们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粽子一样的浩哥,一个个躺在地上回气,猴子和憨牛端来米酒,请们每人饮上一盏,猴子小声的在为首的捕快耳朵边上说:“家郎君和鲁通判有大渊源,素来以师生相称,今日能捉到这个大贼,大家伙辛苦了”
猴子说完话,就把刚才扔地上的那块银铤趁着帮捕快头目整理衣衫的功夫塞了进去,捕快只觉得胸口一沉,立刻就眉开眼笑道:“请家郎君放心,今日算得上人赃俱获,们当街承认的,街坊们听到的也不少,大家伙的功劳都在身上,容不得狡辩”
云峥走到躺在地上嘶嘶喘气的浩哥面前说:“刘大巴杀了坐师鲁通判父母,坐师千里迢迢来到成都,如果不能抓到凶手,老人家就没脸回京做官,刘大巴死了,却没有被明正典刑,想来坐师心中一定有遗憾,所以只好拿顶数,老人家的心里也能通达了,可以高高兴兴很有颜面的回京做官,这样一来就不用给坐师送礼了,要不然会耗费好多银钱的”
浩哥张着嘴极力的想要分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云峥接着说:“知道不认识刘大巴,可是的那些手下不一定不认识,反正也说了,弟兄犯得案子算在头上就是了,现在,还愤怒个什么劲?莫非说话不算数?
可听说江湖上的汉子一诺千金,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世上冤死的人多了,不少一个,更何况还不算是冤枉,是一个大泼皮,平日里总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才能将样的这样油光水滑,慢慢的等着秋后处决吧,还能活大半年,算是赚了”
浩哥把脑袋猛猛的往地上撞,嘴里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云峥再一次佩服了一下这些捕快家传的手艺,眼看着浩哥被人家穿在水火棍上,就像抬死猪一样的向城里走去……
“以后不许学人家混黑社会!”云峥恶狠狠地警告猴子和憨牛
云家的门前重新恢复了安静,地上的火盆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