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拿石子去砸,可等衙役们前脚走,后脚那乌鸦又飞来,“呱呱”的叫得真是让人烦得很xiaobing9☆cc
“罢了,”
钱知县没了作画的劲头,叫人泡了茶来靠窗坐下,静静想着事xiaobing9☆cc
现在北方大乱,塘报虽然没断,上面刊发的消息却是越来越严重,种种迹象看起来似乎这大明朝真的要完蛋xiaobing9☆cc
别的不说,就说四五月间他老家登州叫清军横扫,如入无人之境,那清军更是打到了北边的海州,单从这点来看,这大明朝怎么都像个王朝末年的样子xiaobing9☆cc更休提闯贼已然成势,号新顺王,拥百万大军,俨然和大明朝分庭抗礼了xiaobing9☆cc
到时候,万一北边的贼军打过来,他钱知县就得考虑是为大明朝殉节,还是改换门头了xiaobing9☆cc
如何决择,真是艰难xiaobing9☆cc
虽然怕死,虽然仕途不顺,但大明朝总是取了他为进士,给了他一县父母的差事,就这么降了贼人,实在是说不过去,也枉负圣贤教诲xiaobing9☆cc
正发呆时,却听衙前有喧哗声传来,似有人在叫嚷什么xiaobing9☆cc钱知县顿时不悦,在窗边叫人去看看何事xiaobing9☆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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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前那边,窝在门房里闲聊的几个衙差早被惊动,本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乡民来告状,正要喝斥却见那冲进来的竟是户房的林书办xiaobing9☆cc再见这林书办竟是满身血污,像是受了伤,不由都是吃了一惊xiaobing9☆cc
师爷宋公也赶了过来,先是乌鸦,后是刁民,这不是存心叫县尊不清净么!
结果也是与衙差们一样都叫林书办满身是血的样子惊住,失声道:“出什么事了,怎弄成这样?”
林书办却是顾不得跟宋公说,直急得嚷嚷:“快扶我去见县尊,出事了,出大事了!”
“啊?”
宋公一惊,知道不好,赶紧扶着林书办去见县尊xiaobing9☆cc
“县尊,不好了,出大事了!”一见到钱知县,林书办就喊了起来:“反了,都反了!”
“什么反了?”
钱知县和扶着林书办的宋公都是一头雾水xiaobing9☆cc
“是,是河工反了!”
林书办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将那运河工地民夫造反的事给说了出来xiaobing9☆cc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反了!”
钱知县吓得一惊而起,宋公也是一脸惊色xiaobing9☆cc
林书办捂着胸口道:“三天,三天前的事!”
三天前的事,现在才来报?
钱知县只觉一阵头晕,失手将茶碗打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