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目前只能进口，是要放弃，还是坚持，你可以和家人商量一下。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是应该尽快做手术，只是这费用……”
医生拍了拍陆程文的肩膀：“你考虑一下吧。”
陆程文走到了医院的一个角落里，靠着墙壁慢慢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偶尔有人路过，看他一眼，遗憾摇头，走开。
陆程文呜呜地哭，委屈得不行。
然后一边流泪，一边掏出电话，电话一通，他立刻兴奋地道：“哎，张哥！最近挺好的？是是是，我小陆啊，对，对对……呃那个……上次我记得你说有个夜班，对对对，我可以。”
陆程文蹭去鼻涕眼泪，一脸笑容：“不是啊，我没事的，我白天送外卖，晚上闲着也没啥事儿。”
“哥，你帮帮我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放心，老弟肯定好好干，绝对不带给你添麻烦的。”
“喂，赵哥？我小陆，是，哎呀，老弟有点事儿，想求您帮忙啊！我妈不是住院了吗，我手头钱有点紧，您方不方便……喂？哥？赵哥？”
众人一脸疑惑。
姜远姝和柳如烟更是不敢相信。
赵日天已经哭成傻子了。
姜远姝嘴都歪了，看着柳如烟：“他不是有钱人吗？这什么？！”
柳如烟摇头：“我……没看懂。”
画面里，陆程文整理心情，努力做表情管理。
走到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擦了脸，推门进去就笑：“妈！我回来啦！”
“程文啊，妈感觉好多了，咱不用住院了，怪贵的。”
陆程文忙活着整理桌子上的水果、餐盒。
“贵啥贵，其实也没几个钱。咱们运气不错呢，医生说现在他们医院对您这个病有特殊照顾，好多药都是免费提供，真轮到咱们其实花不几个钱。”
“对了，最近有朋友要我去帮忙，我晚上可能也得忙一点，你在这里呢，就自己看看手机啊，或者追个剧啥的打发一下时间。”
“程文，你是不是骗我啊？你是不是又多打了一份工啊？”
“我骗你干啥？有啥好骗你的？”
陆程文不在意地削苹果：“我你还不知道吗？我能吃了那个苦？我朋友，就那个陈胖子，他家里出点事儿，让我给他顶几天，都朋友，关系不错，他也帮过我。你放心吧。”
“你白天骑车送外卖的时候，千万别急啊，妈就担心你骑车太快。”
“我最惜命了，又不是飙车。你呢，就安心地住几天院吧，家里的事儿有我呢。”
李大白歪着头，就看，不吭声。
“妈？妈？”
陆程文站起来，四周一片漆黑，天地旋转。
“妈？你在哪儿呢？妈！”
突然一个声音道：“诶呦，不错哦！宿主好精神的说！”
陆程文扔苹果去砸那个声音一样，突然愤怒地吼叫：
“我回来啦！我有妈！你少给我捣乱！你走！你走！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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