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才刚开始，失血不多，也没给降压药，心率快了怎么血压反而降了……”
“这是什么？”
身边很近的地方，另一个上台的医生的声音把张天阳“自己”的思绪唤了回来
于是“看”到，自己的视野一阵抖动，似乎是凑近了秋卡
“这个秋卡原来就是深红色的吗？”
张天阳听到了“自己”疑惑的声音
“要不然先拔出来？等麻醉医生弄好再继续？”
旁边有声音在小声的建议
“也好”
于是“自己”的手又动了
秋卡缓缓的后退
“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
张天阳感觉“自己”的心悸动了一下
一股不太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应该不会吧？只是打个秋卡而已，而且这才进去多深啊……
只要这个病人没有血管变异的话……”
“啵！”
秋卡的尖端与皮肤分离的过于顺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推着
“怎么会……”
“噗！”
视野，一片鲜红！
“啊啊啊啊啊！！！！！”
……
“小张，张天阳”
大主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瞬间，眼前的全红褪去，周围吵杂的声音再次灌进耳膜
“支援呢？们科主任呢？！”
“叫了！已经在路上了！”
“来得及吗？”
“不知道……”
“病人撑不下去了吧？”
“那能怎么办呢……”
……
一千吵杂中，大主任镇定，且安静
的脸色是张天阳从未见过的严肃
“能上吗？”
一瞬间，张天阳从大主任的眼睛里读出了很多东西
这里不是泌尿外科的手术室，这里是肝胆外科的地盘
但，这是一条命
这件事情顶多算主刀医生的错，们只是来查看情况的，这次事故，们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但，这是一条命
肝胆外科的主任已经在路上了，能不能赶得及，不知道
但，这是一条命
小张，的无视野止血技术能不能有用，不知道，上去了，会不会追责，也不知道
会努力帮的
实在没有办法，咱们就撤
但，这是一条命
强烈的眩晕感从心中涌出来
张天阳扭头去看手术台，溅射的血液和监护仪上狂掉的状态，都在张牙舞爪
大主任的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实在不行，咱们撤……”
张天阳却突然迈开了脚步
头也不回
“但，这是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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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最近又是例假，又是感冒的……活还多，感觉整个人都被透支了
如果哪天开始突然再也找不到了……
嗯，也是一条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