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一个不留神，险些跌倒
下一秒，刚刚直起身子的耳朵一疼
“眼睛乱看什么呢？”
原来是走在身边的女朋友，醋意大发
张天阳幽幽叹气
“唉，红颜祸水啊～”
“说什么？”
“说长得好看！”
……
稍微浪了这么一波，张天阳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的作用，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有心事？”
恰饭的时候，小林琳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看，除了欺负的时候笑得挺欢的，后面这一路上都皱着眉
怎么回事，被上级医生骂了？”
小林琳下意识的问了正常实习生们最发愁的问题，问出口之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不对，怎么可能被上级医生骂”
东方医院里的各种主治，副主任，主任，有一个算一个，供着张天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骂呢？
“病人态度不好？家属怼了？看到可怜的病人了？早餐没吃好？中午太饿了？”
小林琳担忧的抛出好几个可能，话说到一半，头上一软
张天阳揉着她毛绒绒的头发，无奈的笑
“跟吃饭没关系好吗……”
病人态度不好确实是有一个，但那都是小儿科，不至于让记恨到现在
倒是那个33床……
张天阳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小林琳讲了讲33床的情况
这样一个气质出众的体面人，落得浑身病，着实令人唏嘘
“确实很可怜啊……”
听完张天阳的讲述，小林琳明显比刚刚安静了不少，语气也没那么活泼了
她皱了皱眉，又有些疑惑
“那那个33床，这次是膀胱癌术后复发回来的话，为什么要做胃镜啊？”
“因为之前得过胃癌，也是在咱们医院诊断的，后来做了胃大部切除术，胃镜是术后规律复查
就像是之前的膀胱癌，也是术后规律复查膀胱镜，然后才发现复发的
唉，没法说”
张天阳情绪有点低落，索性开始大口扒饭
小林琳也默默的吃着东西，偶尔看张天阳一眼，然后继续消灭食物
饭桌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医生们经历的病人很多，见过的故事也很多
悲惨的，动人的，愤怒的，无奈的……
可每每当张天阳以为自己的心可以坚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还是会感同身受
而林琳，她可以跟张天阳感同身受
午饭结束的时候，她尝试着安慰张天阳
“其实要这样想，虽然一身病，但是手术都是成功的，就算膀胱癌复发了，这不是即将要做手术了吗？切掉之后就好了
应该要庆幸，还好不是那种癌症转移全身的，那种可能就真的只能回家等死了”
“是啊”
张天阳扯起嘴角笑了笑，“要真是那样，这手术也做不了远处转移的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