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将军,依照事前的约定,贵军现在需要缴械投降,接受我军的安排jshen★cc”
阮经文应道:“在下自会履行约定,也请贵军善待我手下儿郎,勿伤其性命!”
“你放心,我军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只要你的手下都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他们平安无事,战后也都会被无条件释放!”钱天敦耐着性子给阮经文喂定心丸jshen★cc
阮经文点点头,然后回身朝河对岸挥了挥手,这才对钱天敦道:“请贵军过河受降!”
“高桥南!”
“到!”
“带一连过河,收缴武器,控制降兵!”
“是!”
高桥南敬了个军礼,便带着一队民兵过河,开始清剿这支守军的武器,并将投降人员驱赶到一起jshen★cc这是今次开战以来南越方面第一次出现主动成建制投降的部队,也算是开了民团对外战史的一个先河了jshen★cc稍后这些俘虏将会被押送到城外,在临时修建的囚禁地进行关押jshen★cc虽说这些降兵难免会当上一段时间的囚徒,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批俘虏的性命倒是已经保住了jshen★cc
“阮将军和前两天来和谈的阮先生怎么称呼?”钱天敦察觉到这两人名字似乎有些瓜葛,便趁着清理俘虏的时间饶有兴趣地问道jshen★cc
“与贵军和谈的便是家兄!”阮经文倒是丝毫没有掩饰,直接便道明了自己与阮经贵的关系jshen★cc
“你们两兄弟倒是深明大义……嗯,今后会有机会东山再起的jshen★cc”钱天敦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似乎有点嘲讽的意味,赶紧就打住了jshen★cc
阮经文望了钱天敦一眼,沉声应道:“我兄弟二人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只是不希望徒增杀孽,让这些大好儿郎白白送了性命jshen★cc此战之后,我兄弟二人必被本地民众当作叛徒,又不可能被北边的朝廷启用,多半连立足之地都保不住!”
“天下之大,只要有本事,哪里去不得?”钱天敦笑道:“你家兄长算是个聪明人,就算在安南待不下去了,也会找到别的出路,实在不行也可以考虑考虑帮我们做事jshen★cc”
“你我两家本是敌对,如何会用我兄弟二人?钱将军莫拿在下开玩笑了!”阮经文显然并不觉得钱天敦的说法有什么可行性jshen★cc
“朝代更替,后来者用前朝的降将,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没什么好奇怪的jshen★cc就像这顺化城被攻下来以后,难道北边的朝廷会把南边的官员统统杀个精光吗?并不会,真杀完了哪去找这么多熟悉地理民情的人来补上空位,绝大多数基层官员还是会被留用的,只是换个老板而已jshe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