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手脚
却没想到居然是个软骨头……
李道宗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此人已知自己身陷险境,是以想要远走高飞,却又舍不得一个青楼的姑娘,不惜以身犯险,可见必是贪念太重之辈,这等人,自然惜命怕死!”
房俊点头赞同,这位江夏郡王果然不简单,只是从性格行事上便推断出此人的性情,可谓见微知著,深懂人心
房俊便吩咐侍卫取来一壶开水,一柄剪刀
李道宗不解,问道:“既然此人怕死,何须这许多手脚?”
“王爷有所不知,越是这等贪生怕死之人,就越是奸猾狡诈,怎知说出的话,是真是假?莫不如先给上上刑,震慑住的胆子,才不敢胡言乱语”房俊笑吟吟的说道
李道宗不置可否,命人取来两把椅子,施施然坐下看戏
那长孙府的管事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哀求道:“们想知道什么,都说!”
房俊凑过去,也不问话,命人摁住的四肢,解开裤袋,露出那雀雀来然后示意身边的一名侍卫,拎起水壶,将壶嘴对准雀雀,一股冒着水汽的开水白练一般倾斜而出,浇在雀雀上……
“啊……”长孙家的管事痛的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求求,问吧,问什么都说……”
房俊却充耳不闻,让侍卫拿起剪刀:“看,都快烫熟了,沿着根部剪下来,动作要快,这样不会流太多的血……”
那侍卫一脸懵逼,全身恶寒,这也太毒了吧?
长孙家的管事更是觉得自己遭受了天大的冤屈,动刑咱没话说,谁叫落到们的手里呢?可也么好歹也得先问点什么,然后不说,再然后才能动刑,这是基本套路好吧?
娘咧!啥都不问,上来就要把咱的小雀雀玩废了,这黑脸的小子简直就是魔鬼啊!
奋力挣扎着,大声哀嚎:“求求了,问吧,快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