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胡椒生意,已然有几年之久因其本小利微,经济拮据,所以才一直租宿于此,谁曾料到居然是凶徒?”
房俊啧啧嘴,看了看四周环境:“没现那位明月姑娘?”
李君羡皱眉道:“没有,屋子里都搜遍了,再无其人想来应是有秘道之类,在们来之前已然逃走”
正说到这里,已有兵卒来报:“屋里现一处暗道,卑职派人下去追踪,却现已然坍塌,必是贼人早有准备,逃走之后便毁掉秘道卑职派人手,已经在清理”
房俊摇头道:“怕是已经逃得远了!”
李君羡沉着脸,有些郁闷都追到这里了,谁又料到这帮刺客居然早有准备,甚至挖了一条暗道?不需问,这条暗道的出口必然是城外,现在追下去,连人家的影子都不会看到
阿罗本走了过来,尴尬的对房俊笑笑:“贤侄啊……那个看,实在是不知道这两人是凶徒啊……”
房俊呵呵一笑:“某当然信!但问题是,别人会不会信?陛下会不会信?”
阿罗本顿时苦了脸,是真的头疼了!
这两人在寺中租宿已然多年,此时犯下这等罪行,若是自己说完全不知情,谁会相信?
若是皇帝陛下一怒将景教驱逐,那自己多年来的心血岂非毁于一旦?
此时阿罗本完全没了刚刚的硬气,陪着笑脸哀求道:“贤侄啊,与父相交莫逆、情同手足,现在被连累,可不能坐视不管啊,稍晚一些,必然亲自上门,去请求父亲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房俊为难道:“也不是晚辈不帮您,可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您也不能让睁眼说瞎话吧?陛下可不好糊弄……”
阿罗本咬了咬牙,心里权衡一番,现这次危机真的很大,遂将心一横,下定决心道:“在密室之中,收藏了一柄大马士革刀……”
房俊眼睛一亮:“这可不是咱勒索完全是您自愿的……”
阿罗本哭死的心都有,自愿个脑袋!
特么张嘴就问大马士革刀的事儿,难道真是对那刀一无所知?
这个小混蛋,真是一点也不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