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模样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黑了一些
两年多的时间,自己因修行之事各种忙碌,在宗门她都没有再遇见过这个人,以至于她都快把那件事给忘了
此时不期而遇,阮离有些怔愣,而其余的人也随之有了些印象,均是那日与其一伙的人,将自己围在中间调侃羞辱
怪不得刚刚一个个的那般心虚
只一瞬,阮离的脸色一个转变,只剩冷漠
这些人也感受到阮离气场的变化,一个个东张西望,就是没人敢看阮离
倒是火骥,一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敌意,死死的盯着阮离
半晌,火骥蓦地笑了,看着阮离问:“师妹这是刚从山下回来?”
虽是笑了,却是皮笑肉不笑
阮离神情冷淡的看着他:“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打听”
一句话,让火骥本就浮于表面的笑容碎裂
只听他咬牙道:“别以为自己天赋高就得意忘形”
阮离轻嗤出声:“这句话该是师兄送给自己的吧?想当初我灵根没觉醒,师兄在饭堂众目睽睽之下欺凌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
她是脾气性子好,但欺负过自己的人,她实在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连装都懒得装
对方什么货色,她便什么脸色
“师妹师妹”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一旁有人出来劝和:“当日那事不都了结了吗?火骥师兄也因此受罚了,你就别怪罪他了”
一提受罚两个字,火骥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跪在玄天门外,所有同门上山下山都要看见他,那种屈辱他终身难忘,所以才会一直记恨着阮离
想他堂堂火家之子,何曾受过这种践踏?
“受罚?”阮离轻蔑的冷笑:“欺软怕硬是本性,可不是罚一罚就能改的”
“如今两年过去了,我瞧着师兄看见我还是一脸不服的样子,若真的心中有不满,大可以来找我一较高下,我虽入道晚,但也是不怕和师兄切磋一二的”
天归派有演武台,弟子之间交流切磋是常有之事
“你当真以为我怕你?”火骥性情冲动,受不得激
阮离不过三言两语,就气他的脸色通红,拳头握的‘咯吱’响
一旁的其他人倒还算冷静,看火骥有些上头,连忙站出来道:“师妹说笑了,火骥师兄怎么会跟师妹动手呢!”
“就是就是,之前师兄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真欺负你”
“可不,师妹别当真,都过去这么久了,有气也该消了”
可却不知,他们越是这样,阮离越是打心底里瞧不起
比起火骥的记仇,其余这几人才是最典型的欺软怕硬
与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表情
如此,阮离轻笑一声,绕过几人走了
几人如蒙大赦,纷纷呼出一口气
“师兄你疯了?现在还敢招惹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