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色,继而看向余剑秋沉声问:“这位小兄弟风姿不凡,不知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余剑秋品茶未应,将其无视
蟒袍男神色一沉,转而为笑,竟是主动凑上前来,伸手就要摸余剑秋身侧的剑
余剑秋抢险一把握住佩剑,微微侧头,眸色寒厉摄人
蟒袍男被这眼神激的愣了一下,转而便想到们有四个人,难不成害怕一个不成?
至于身旁那姑娘,羸羸弱弱的,不堪一击
“小兄弟这把宝剑不错,巧了,也用剑!”蟒袍男说着,一把拿起自己的剑横在余剑秋眼前:“用这把剑,换这把剑,如何?”
“嗤……”
阮离在一旁听说的如此郑重其事,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余师兄这把剑一眼便知是把上好的剑,而这蟒袍男的剑不知是哪个铁匠铺子敲出来的,近闻还泛着一股铁锈之气
听见嗤笑声,那几人纷纷扭头看向阮离
而蟒袍男眼神犀利,竟一下子就看到了阮离手腕上的月影镯,当即和几个同伴交换了一个眼色
“小姑娘,笑什么?”蟒袍男沉住气,凑近了问,眼神却一直盯着那月影镯
灵气如此通透,绝非下品法器能有的
竟是个中品法器!
蟒袍男激动不已,却因为要控制表情,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止不住的微微抽搐,模样甚是滑稽
而阮离也不应只是伸出手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划过此人的剑,那剑身便随之漫上一层寒霜
见状,蟒袍男眉头一皱:“要……”
话音未落,阮离轻轻用手指一弹那剑身,只听‘嘭——’的一声,那被冻结的剑身应声而碎,竟是化成万千冰晶粉末,在阳光下泛出七彩之光
唯留蟒袍男还握在手中的剑柄
“破铜烂铁,还要换师兄的剑?”
阮离说着,抬眼不屑神色尽显,似是在说,现在知道因何而笑了?
“…………”蟒袍男怒目圆睁,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大吼一声:“还剑来!”
说着挥拳就要教训阮离
而余剑秋一掌拍在桌上,杯中茶水瞬时被震起,只见素袖一甩,四颗水珠倏忽而去,准确无误的击中四人的膝盖
四人痛呼一声,受伤的膝盖一弯,均是呈现单膝跪地之姿
好快!
几人眼中闪现惊恐,们亦有修为在身,却谁也没见这男子是如何出手的
“这里是临安都,乃天归卧虎藏龙之地,们几个浅薄修为,行事竟也敢如此张狂?”余剑秋冷冷出声
性格虽冷硬,但因自小家境贫寒,儿时全家人都受过这样的霸凌,所以养成嫉恶如仇的性子
生平最狠的,就是欺负比自己弱小之人,其中尤以修士欺负百姓最甚!
只不过,余剑秋终归是冷静的,没有当街要了这几个人的性命
那水珠穿骨之痛,以修行之人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