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老爷子抬头,看着大殿藻井之上,那似乎要冲破天际的五爪金龙,“咱朱重八是个独夫,但不是民贼!”
“让蒋瓛滚进来!”老爷子大喊yssj◇cc
稍后片刻,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连滚带爬的进来,跪伏于地yssj◇cc
他心中惶恐惊惧欲死,京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作为监察百官之锦衣卫首领,难辞其咎yssj◇cc
锦衣卫是皇帝亲军,作为皇帝耳目,可是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天下首善之地,他们这些耳目,竟成了摆设yssj◇cc
“臣!”蒋瓛声音发颤,“恭听圣训!”
“滚过来!”老爷子低声yssj◇cc
蒋瓛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到了老爷子脚前yssj◇cc
咣!老爷子一脚!
啊!蒋瓛吃痛,心中大喊yssj◇cc
老爷子的大脚,直接踩在了蒋瓛一只手上,反复的碾着yssj◇cc用力之大,几乎让蒋瓛的指骨碎裂yssj◇cc
“疼不疼?”老爷子冷笑问yssj◇cc
“不.....不疼!恩..........”
“不疼?”老爷子依旧冷笑,脚上再次用力,手里的刀放在蒋瓛的脖颈之上,“疼不疼?”
“陛下,疼!疼!”蒋瓛惊恐的回道yssj◇cc
“你再疼,能有朕的心疼?”说着,老爷子手中军刀落下,噗嗤一声,军刀直接穿透了蒋瓛的手掌yssj◇cc
鲜血瞬间在金砖上蔓延,顺着地缝缓缓流动yssj◇cc
蒋瓛抽动两下,不敢喊,不敢挣扎,不敢说话yssj◇cc
“朕把锦衣卫交给你,让你当朕的耳目,你是瞎子还是聋子?”老爷子厉声喝问,“若不是你这条狗还有用处,朕今天先剐了你!”
“主子,臣有罪!”军刀依旧插在手上,蒋瓛出声求饶yssj◇cc
他虽是官,是臣,可是和皇帝的奴婢无异yssj◇cc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生死更在皇帝的一念之间yssj◇cc
“先留着你的命!”老爷子用脚点点蒋瓛的头,“该做什么你知道,往后要做什么你也知道!”
蒋瓛死里逃生,“臣明白,臣一定让主子满意!”
“天下宵小无所遁形才能让朕满意,天下之事皆在朕耳,才能让朕满意!”老爷子又道yssj◇cc
“臣明白!”
“还有,管好各地的锦衣卫,你在京城是瞎子,他们在地方也是瞎子?”老爷子继续怒道,“该杀的杀,不会叫的狗,养着干什么?”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老爷子微微低头,“抓捕进京告状百姓一案,最高涉及到谁?”
蒋瓛满头汗水,“根据人犯的供述,这事已是常例,应天府凡是分管治安刑狱的官员都知道,他们每年分润地方孝敬的银钱,大头给了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