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这回一直到尸体被送进派出所,快要进行司法解剖了,里面的东西都没出来”
“等等,你难道没提醒警察他们——”
“提醒了哦他们多少也是知道点内情的”
米樱把伞当作手杖,轻轻敲了一下存放尸体的铁床栏杆边沿直到这个时候燕景行才注意到,白布底下还有几根皮质束缚带,断裂后垂了下来
怎么看都是有东西用力挣扎过的痕迹
燕景行深吸了一口气
“这岂不是很糟糕?”
“是有点”
“……难道不是我们在不远处的街区里碰见的那两个吗?”
“有可能不过这地方一直都有人守着,真有一场肯定会被发现如果不是藏在了哪里,那就是……”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前面遇到的警察跟着一起进来了
“你们看着呢”年轻人说,“老刘已经赶去现场支援了,我在这儿陪伴两位情况怎么样?要不,我带法医过来吧?”
“不必”
米樱说
“本来在这里的那位法医先生不见了,我看一时半会儿恐怕要找不着了”
对方抓抓头发,看上去有些困惑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米樱迅速地抬起伞柄,尖端处闪耀着明媚的电火花,狠狠砸向了对方
年轻警察猛地往后倒退了两步,身体像被钓上了岸的鱼一样抽搐着,四肢都在不受控制地弹动
空气中能嗅到一丝分明的焦糊味
年轻警察捂着自己的面庞,整张脸都在神经质地扭曲着
他的声音跟着变了,变得低沉、沙哑和怪异,夹杂着信息不稳定的噪音,就像是第一次学会说人话那般僵硬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