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的子宫中出来……
少年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
封闭的骨盆装置自动敞开,外界的光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眼球表面
清醒过来后,他能感觉到浑身都是淋漓的汗水,衣服都被浸湿了
燕景行环顾四周,逐渐回想起进入装置前的记忆
梦中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燕景行迟疑着,将手伸向后背,试探地摸了摸脊背处
“嘶……!”
没有强烈的痛觉但指尖触碰到的微微凸起,那很明显是伤痕的触感
收回来的手指捻动了一下之后再张开,能看到浅浅的血印,这说明背后的伤口刚愈合没多久
他的脸色变了
那个盘旋在脑海上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燕景行猛地回头,看向背后的“椅子”
原来这是个做手术的装置?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换人的脊椎骨?这有什么意义?
“砰!”
没等他仔细思考,伴随着一声闷响,又一个骨盆装置慢慢敞开
有着一头长长卷发的小姑娘用手牢牢覆盖住自己的左眼,发出吃力的喘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燕景行连忙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春藻,春藻!你没事吧?”
他焦急地喊道
“没……事……”
季春藻晃动了一下脑袋,靠在他的怀中,小声回答道:
“就是一边……一边的眼睛有点疼……感觉睁不开……”
燕景行抓着少女纤弱的肩膀,看着她一手捂住眼睛的奇怪姿势,心脏紧紧揪起
该不会,她和自己一样……
“砰!”
又是一声闷响
第三个人从打开的骨盆装置里出现
谢玉芝扶着自己的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用力捂着自己的右眼,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剩下一只眼睛的视线来回巡视,最后落在燕景行的身上
刚才在装置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植入脊柱,还以为那是个血淋淋的梦,但现在看来,这恐怕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场手术
燕景行忍不住又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后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痕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出啥状况,没有疼痛、没有不适,但正因为一切正常,反而更令他感到不安
燕景行望向自己的两位同伴
季春藻捂着自己的左眼,谢玉芝捂着自己的右眼,这俩姑娘并肩安静地坐在一起,还摆出了相同的pose,看着就像是一对姐妹在人面前整蛊搞怪
她们也没事……安心的情绪暂时冲淡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
“我先说说我在这台装置里面遇到的事情吧”
燕景行先讲完一遍自己的经历后,又向她们问道:
“你们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遭遇?”
“……没错”
谢玉芝将手放下,她的右眼微微眨动了两下,像是畏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