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中军都没有驰援的情况下,总不能连合肥新城的城墙都没有看到、一鼓不鸣一矢不发就灰溜溜的主动罢兵归去吧?
就算有敌情有变、准备不充分的缘由可宣告朝野与士卒,但也无法阻止们私下腹诽诟病称帝后的孙权畏战不武啊!
如此,身为帝王的颜面何存、威信何彰呢!
故而,满宠想伏兵在外
战略与战术上,与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说是军议,其实仍是一言而决,直接下达新的部署将令
没办法
只是,孙权会如所愿嘛?
让李长史笑了笑,没有以士家新军干系到天子曹叡威信为由争辩
唯有强大机动力的骑兵,才能在吴兵恐慌失措时杀入敌阵;也唯有冲锋时犹如山崩之势的骑兵,才能让吴兵持续恐惧、无法结阵迎战
旧合肥城池坐落在南淝水中端,江东若是兴兵来犯,可直接逆着河道北上至城池下,不管进攻还是撤退都很是从容
毕竟,孙权再怎么不堪,都不会让江东士卒跑到合肥新城床弩、投石车覆盖的范围内耀武扬威故而在距离的限制下,将军张颖与乐羊很难在贼吴恐慌之际杀入敌阵,更没有办法做到驱溃兵倒卷本阵
可谓深谙临戎不武的作风
但面对新城就不行了
所以说,有收编山越与画郡县养兵制度的江东孙吴,战争底蕴真不是一般的深厚纵使前汉孝武帝复生都不得不感慨,在孙权面前不敢担“穷兵黩武”这四个字
竟是计议整整二十日,君臣仍没有群策出个章法来,更不敢下船上岸
嗯,也随着满宠来到合肥了
“此番贼吴虽声势浩大,然必无死战之心也!军守备无忧,无庸让将士徒劳顿”
但们都是策应的
以贼吴孙权倚仗洛阳中军无法驰援之际举大众而来,是抱着攻破合肥的妄想,之所以迟迟没有来攻,是因为先前不知己军已然修筑了合肥新城、占尽地利的关系
但彼必然不会就这么罢兵归去
敌悬殊太大嘛
说不定张颖杀入江东最前部兵马时,后面的吴兵已然在将率的约束下缓过恐慌、严阵以待了呢!
所以,满宠将破敌的希望放在骑兵曲上
乃是依托江东水师走濡须水进入巢湖后,兵分两路
因为自从石亭之战后,原本有近两万士卒的全琮,还被遣去讨丹阳、吴郡与会稽郡三地之间的叛乱
之所以修筑得如此迅速,缘由有二
只是军议的结果,让有些失落
当然了,若是拆旧造新只是为了加厚升高城墙,魏国庙堂也不会同意满宠的建议
故而,驻军在成德等了二十日、得悉孙权仍旧没有下船上岸去攻合肥新城后,便遣人将夏侯惠与乐良招回来军议
以众凌寡犹不锐意进取而自废将士之勇,又怎么能期盼破合肥下寿春、克定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