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卫将军数日后,便邀请丁谧过府饮宴,声称将会寻时机向天子曹叡求情与推举丁谧的才学,力争为丁谧解开禁锢
但丁谧在郑重谢过后,便以不想牵连曹爽前程为由婉言回绝了
并且声称士者当有“事君以忠、事亲以孝、事友以诚”的恪守,很坦诚的将与夏侯惠坐谈之事告知了曹爽
这令曹爽是时十分震惊
旋即,则是变成异常失望与忿怒
素来将丁谧当作良友的,连隐晦的私事都不曾有瞒,丁谧怎么能背叛去与夏侯惠坐谈呢!
忿怒的质问了
而丁谧则是先行礼作歉,然后如此作答
“夏侯稚权,家姑子也古来血浓于水,不可断亲今两家大人皆故,不想令逝者于九幽之下犹悲凄犹如夏侯泰初者,君姑子也,亦亲昭伯而不近宗亲稚权”
且言罢了,还以已故大人名义作誓,声称不曾泄露曹爽私下诟病夏侯惠之言辞,更没有做辜负曹爽情谊之事
但曹爽无法释怀
不是质疑丁谧将有害于己,而是忿怒自己识人不明、怨恨丁谧辜负了自己的满腔亲善
然而丁谧以夏侯玄为例,却让寻不出指摘的话语
带着浓浓的羞恼与无从宣泄的憋屈,一怒之下便与丁谧割席决裂了
相传事后夏侯玄得悉了,还劝说曹爽几句来的
声称若是曹爽有悔意可亲自去寻丁谧,力争解开误会、让二人和好如昔
但曹爽很决绝
曰:“以诚相待、以心倾交,而彼不思情谊!不亲者,且去,留之何为!”
而丁谧得悉此话语后,便收拾行囊归去桑梓谯郡隐居了
夏侯和书信的其二,乃是关乎于秦朗
因为六兄夏侯惠关系,夏侯和与夏侯献、秦朗、曹肇以及曹爽等人皆不算亲近,唯点头之交以全礼仪而已
且又以年少,天子曹叡在非署政时也鲜有招伴驾
因而虽忝为散骑侍郎不少时日了,但在宫禁中也不算消息灵通
只不过,有一次偶尔听到侍宦嚼舌,说有一次天子招秦朗等人伴驾出游时,还以讨伐鲜卑战后处置不善为由说了秦朗几句,让夏侯献等人日后若有机会外出讨贼,当效仿司马懿对陇东叛乱的处置、好好参详夏侯惠对安置泄归泥等鲜卑族众建议云云
而在此事之后,秦朗、曹爽与夏侯献便变得愈发亲近了
不乏私下互邀饮宴之时
但不知为何,曹肇却是常与何晏等人交游,鲜与们同乐
书信内容之三则是私事
长兄夏侯衡声称从并州贩马至京畿之事已然大致妥当,故而知会夏侯惠一声
一番细细看罢的夏侯惠,随手将书信扔进火盆中
大致知道曹肇示好的缘由了
无非是秦朗曹爽等人觉得天子对们宠信有衰,而对自己似是愈发器重,故而心生危机感相互抱团取暖,谋求从身上夺回圣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