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改变主将调度的行举是否要追责,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
对秦朗而言,追责与否则是并不需要急着下定论
若是夏侯惠如期完成他的将令了,且此战也顺遂的大捷了,那他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所受到的挑衅嘛
权当是看在此些时日压制夏侯惠的份上网开一面罢
但要是战事不利,不管夏侯惠有没有偷袭马城得手,他都会在上表中提一嘴此事,如何处置就由庙堂与天子曹叡的心意定夺了
而对于田豫来说则是他不想参合这种事,也觉得轮不到他参合
毕竟站在秦朗与夏侯惠二人背后的人乃是天子曹叡
更莫说,早年协助曹彰与夏侯儒讨伐过代北乌桓叛乱的他,如今深深体会到前后两位骁骑将军的差距属实是太大了
大得让他觉得要是新任骁骑将军姓夏侯,那该多好啊
但待他回到自己军帐时,却发现自己似是已经被牵扯在其中了
因为白马义从的首领公孙毅一直伫立在军帐外等着他,且见他归来了,便径直步来前躬身行礼请罪道,“老将军,此番我等幽州骑卒皆被中坚将军弃而不用,实因我鲁莽行事之过,恐难为老将军所期矣”
与你有关?
闻言,田豫花白的眉毛挑了挑
驻足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挑开军帐帘走进去,声音淡淡而应,“进来细说吧”
“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带着被戏耍且是发作不得的憋屈,夏侯惠引骑沿着桑干河东去之途,心中也在笃定着此番定要做出些耀眼的功绩来
是的,原本打定了主意此番随征只是重在参与的他,就连前去定襄郡杀胡口设伏的大好机会都放弃的他,打算要与秦朗争功了
或是说,作为主将的秦朗,大军功过系一身,绝非麾下将率可夺其功的
但夏侯惠有变通的办法
就如昔日前汉的定襄北之战一样,大将军卫青在此战中固然居功厥伟,但世人不吝盛赞的是初次临阵以八百骑追击匈奴数百里,斩获匈奴相国、单于叔祖父与叔父以及当户等无数贵人的霍去病
夏侯惠觉得可以效仿下
打算将偷袭马城的战事稍微扩大些,在洋河流域这边开辟新的战场,让自己的偷袭之偏师顺理成章的变成偏师;让这场战事形成以秦朗为主对阵轲比能,而以他为主对阵轲比能女婿郁筑革建的局势
至于怎么做到这点嘛
他觉得并都不难,只需要分兵就可以了
秦朗分拨给他的四千骑卒来源太杂,各自隶属不同战法也不同,战力更是良莠不济,勉强混编在一起作战,短时日内是没办法相互裨益的
相反,相互掣肘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一些
故而他便以此为由,将幽州骑、东部鲜卑骑以及白马义从都分出去,让他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