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列最森严的将士!不管有没有骑兵在侧策应,人心不齐的鲜卑都不会有胜算所以说,只要能将轲比能逼迫前来决战了,就是魏军战略达成了;而只要轲比能无法攻破魏军的营地,那就是先前定襄郡杀胡口设伏的斩首计划,将迎来了极大的机会这也是田豫让夏侯惠偷袭马城后,无需引兵归来的理由为了让轲比能无法在右北平击破魏军营地时、所有鲜卑部落士气低落后,不敢往东逃归属地、遁入燕山山脉而不能往东的话
轲比能便会往西逃窜去,走定襄郡杀胡口归云中郡,也正好钻入魏军的设伏点这便是昨夜里田豫给秦朗的全部画策然而,他白费了心思听罢了的秦朗,在独自沉吟了好久后,最终还是否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太想当然了看似环环相扣的计策,却是建立在每个环节都能顺遂的基础上,这是典型的急功近利、心存侥幸!
性格素来谨慎的他,万事求稳妥宁可不要斩杀轲比能的泼天功劳,也不敢用激进的战事调度不得不说,昔日曹真亡故前与天子曹叡的话谈中,对秦朗的评断当属分毫不差且秦朗是以天子曹叡作为理由,让田豫无法再坚持己见“此战干系到我魏国在北疆的威严,更干系到陛下的用人之明,前番毕使君已然丧兵,故我不能再用太守之策矣!”
他是这样说的让田豫听罢了一时无言以对,满腹的意难平临阵决机,当断则断!
什么时候有过万事皆稳妥、凡事皆万无一失的机会?
远的不说,以昔日魏武曹操事例,官渡之战袭击乌巢也好,出塞袭击乌桓也罢,哪一次是提前做了完全的准备!
都被收养为假子了,怎么一点果决都没有学到呢
当然了,腹诽归腹诽决策权在秦朗手中,田豫也不会纠结太久,只是问秦朗的决策是什么但待听到秦朗只打算从骠骑营分出一千骑卒,并将幽州骑以及归附的东部鲜卑骑凑数后,他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不可理由是这样凭凑出来的四千骑,很难袭破两万漠北鲜卑骑最理想的战果,估计也就是偷袭时冲杀一阵,不求斩杀多寡,只是将轲比能的后手破坏掉吧但秦朗要的就是这种战果他只是想让轲比能知道,在魏军面前没有玩伎俩的可能,让彼将所有兵力转来正面决战而已同样的,他给田豫的解释,还是拿天子曹叡作为由头声称在出征前,天子曹叡便叮嘱过他,说夏侯惠年轻气盛、尤喜贪功弄险,让他北来时好生盯看着,莫要让夏侯惠寻到了擅自行动的机会若是依着田豫的建议,将七百虎豹骑与三千骠骑营骑卒交给夏侯惠督领后,有三百熟谙山川河谷的白马义从作向导,恐彼会胆大妄为、不依将令行事好嘛
这番话语说出来之后,田豫直接放弃劝说了左一句天子,右一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