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所图啊~”
“哈哈哈~我就知瞒不过稚权”
沾须大笑了一阵,秦朗才敛容发问道,“昔日稚权在淮南诛贼子孙布,曾有‘两百对两千,优势在我’之言,振奋人心!今若以四千骑击两万鲜卑胡虏,稚权犹可有如此壮言否?”
四千骑?!
除去前去杀虎口设伏的一千乌桓突骑与八百中坚营骑卒,以及仅仅愿意担任斥候职责的南匈奴游骑外,军中都不足五千骑了,你竟打算将四千骑交给我督领?!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魄力了?
再者,先前还没有出塞时你就担心我恣意妄为,不惜以主将身份夺了中坚营的指挥权,如今却打算以四千骑托付于我
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才让你前后截然相反的?
心中颇为惊诧的夏侯惠,没有当即作答,而是定定的看了秦朗好一会儿后,才肃容拱手而道,“我乃谯人,为国征伐乃本分,元明不必以言试之如有差使,尽可直言”
“善!”
顿时,秦朗拊掌而赞
旋即便又叹息了声,“唉,如稚权问田太守之疑,彼贼子轲比能大举南下,实属乃有备而来昨夜,就在南匈奴游骑斥候来禀之际,尚有另一部斥候传来了消息嗯,稚权可听闻过白马义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