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招任职太守时定夺的,而在雁门关以北的疆域没有放弃之前,关外的阴馆县才是郡治早就赶到雁门郡的田豫,如今就是驻扎在阴馆县仅带着一千被征发的南匈奴骑兵,以及两千雁门与太原郡的郡兵阴馆城池早就荒废,年久失修且无险可依田豫以这点兵力就在外落营风险是很大的,比如轲比能与步度根得悉后,悄然遣上万骑兵来夜袭,有极大的几率将他杀了但田豫丝毫不担忧且不顾其他僚佐劝说执意为之一者,是他笃定了轲比能与步度根不会来偷袭久在边郡的他,对轲比能可是太了解了!
若他驱兵深入塞外,那么轲比能会毫不犹豫的引兵来战;但如今他以少量兵马在雁门关外驻扎,那轲比能反而会以为他是在诱敌对鲜卑各部而言,洛阳中军已然开拔并州不是什么秘密而如今已然将近六月了!
以洛阳中军的精锐,若是步骑分离行军,算算时间,在田豫驻扎在阴馆时,先行的骑兵赶到雁门关也不难在这种思虑之下,轲比能不敢冒险毕竟在胡虏部落的固有印象中,汉家子最是喜欢玩阴谋诡计的了另一层缘由,则是田豫在为战事作准备轲比能在漠南的统治驻地是平城,同样属于雁门郡北部疆域之内(大同盆地),与雁门关之间除了桑干河分隔外,地势上一马平川前来征伐的洛阳中军,不可能落营在雁门关之内故而,田豫此举是在为洛阳中军提前修筑在关外落脚的营地且他驻守在雁门关之外,也更方便联络被魏国明令禁止不可踏入雁门关的西部鲜卑各部阴馆县之北隔桑干河对望着马邑县(朔州市)、西侧则是楼烦(神池县),这两个地方都在魏军的警戒之内,西部鲜卑部落首领来与魏军会谈,皆无需担心被轲比能与步度根察觉事实上,田豫已然与好几位应邀而来的部落首领会谈过了他们都是牵招在世时,以恩义感招来定襄郡定居、为魏国塞外屏障的西部鲜卑部落,平日里也没少与轲比能麾下的部落有摩擦起冲突在田豫传檄塞外,声称魏国将讨伐叛贼轲比能与步度根,让各个部落认清时势,莫要参与其中而自误时,个别有实力可以浑水摸鱼的鲜卑部落首领,就偷偷遣使来求与田豫约定会面之期目的很简单,来表忠心信誓旦旦的声称自己的部落定不会与轲比能、步度根同流合污;且主动请缨的问田豫,魏国是否需要他们协助作战当然了,这个协助作战的参与程度,是可浅可深的取决于魏国此战的最终目的如若魏国只是为了扬国威、慑不臣,击败了轲比能就罢兵归去了,那么他们的协助作战,就是止于魏军的斥候耳目他们会如实告知轲比能部落的情况,且为遣游骑在魏军之侧刺探,避免魏军被偷袭的危险而若是魏国此番打算对轲比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