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潜行过无强口时无力为继
“传令,全军加快脚步,先将矮丘围住再突袭!”
他没有觉得奇怪,更没有觉得蹊跷
一群俘虏与屯田佃而已,临阵犯忌不是很正常的吗!
所以他也没有发现,沿着大江北岸丘陵过来的将军张颖千余精锐,此刻就伏在二里侧,默默的看着他经过
真正让他惊觉不对劲的时候,是他麾下士卒已然困住矮丘、剿灭叛乱的曙光在即时
因为那些魏俘虏与屯田佃在发现他们围过来的时候,竟一点都不惊恐,不仅没有受惊狼奔豕突逃窜,反而还相互靠拢结了个守御的小园阵
圆阵很森严,比他麾下将士组列得更好更迅速,且这些人刀矛俱全!
若是这个时候,他还很天真的以为眼前之人乃战俘与叛乱屯田佃,那他早就死在早前的战事中了
“回拢!各部回拢!”
他大声吼叫着,还猛然推了下旁边的传令兵,“击钲!令所有将士归阵!”
当!当.当
一阵急切的鸣金之声响起
也令刚刚才分散合围过去的吴兵各百人督愕然
闻鼓声而进,闻金声而退
此时都将叛军围困了,将军不是应该下令击鼓吗,怎么就击钲了呢?
很快,一阵喊杀声解开了他们的疑惑
“杀!”
“诛吴贼!”
已然赶到矮丘侧的魏兵此时猛然杀出
“兀那贼将,纳命来!”
曹纂更是身先士卒,一声大吼后,带着三百前锋直奔着高寿而去
方才骤然响起的金鼓之声就暴露吴兵主将的位置了
站在矮丘侧督战的夏侯惠,倒没有那么激动,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让各个百人督引兵压上去而矮丘前原先已经列好小圆阵以待的魏兵,在看到曹纂冲锋后,也敲响了鼙鼓声,引导士卒步步进逼而前
本就对鸣金之声有些愕然的吴兵,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矮丘前,陡然发现不知从何而来的魏兵袭来,顿时就阵脚大乱再加上此时暮色暗淡,让他们看不清是有多少人来袭,一下子就士气大崩
人心惶惶,自然也没有办法往高寿那边聚拢,也很快就汹涌而来的魏兵冲击得愈发分散,彻底变成了毫无阵列的各自为战
战阵一旦被分割、兵将不相录,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吴兵也并非皆不堪一战
聚集在高寿身侧的两百亲卫部曲,就在曹纂引兵袭来之前结了个小阵,不退反进,正往前方的矮丘缓缓而去
他这是要逃了
不是他胆怯,而是局势骤然逆转,他在无法聚拢兵卒而战的情况下,作困兽犹斗不过是死路一条
但若逃回去了,便能凭借营寨坚守
且以吴兵对这一带地形的了解,只要翻过矮丘后,便可以分散抄近道返回无强口营寨,魏军定是无法大举搜寻的
只不过,早就瞧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