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权此话当真?!”
“军中无戏言”
重重颔首,夏侯惠慨然道,“将军何故疑我邪?”
我是不敢信啊
将军张颖心中暗道了句,脸上的笑容很灿烂,“既然如此,稚权自便嗯,我部一刻钟后偷城,稚权引兵离去时绕道远些,莫弄出声响而惊扰了贼吴城上士卒”
“将军宽心”
应了声,夏侯惠拱手作别离去
早年夏侯惇镇守淮南时择址在居巢驻军,并非是因为这里有地利可依,而是此地地势相对平坦、土壤肥沃,利于屯田养兵
所以当夏侯惠引两千新军至时,几乎不费什么功夫就将江东那一千屯田佃户给虏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依着邓艾的计策行事
将俘虏的服装搜集了,也备好前去诈开舒县夹石口戍守点的运粮辎车了,但却是遣了两个百人督各自引麾下士卒前去舒县与居巢交界处戒备后,便按兵不动了
且还下了将令,让士卒开始轮流歇息
这让邓艾与焦彝很是不解
偷袭不应该兵贵神速吗?
此地离舒县那么近,万一走漏了消息被贼吴察觉了怎么办?
且都赶来居巢了,为何在临门一脚时却迟疑了呢!
故而,邓艾与焦彝还联袂来劝说一句
但夏侯惠只是摆了摆手,声称“时候未然”便将他们打发了,且还自寻了个住处打算补一补近日以来的睡眠不足
邓焦二人自是不敢再争辩的
不过,他们私下商议了下,便去寻了曹纂
曹纂听罢就恼了
他原本以为夏侯惠让士卒们轮流歇息,是让士卒们缓一缓从皖城赶来居巢的劳顿呢!
哪料到竟是不打算去袭击舒县了?
战机稍纵即逝、殆误不得,这么浅薄的道理都不懂吗!
当即,他便带着邓艾与焦彝不顾扈从苟泉等人的阻拦闯进房屋里,对着刚刚躺在榻上的夏侯惠大声质问,“功绩当前,稚权何故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