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适当的理由,跑去豫州各个屯田点搜寻以及向典农校尉讨要一个屯田客啊!
不过,既然邓艾阴错阳差的应募从戎,成为了他麾下的士卒,他反而不那么汲汲了
理由是他也记得邓艾的性格很不好
如在原先的历史轨迹上,都官居太尉了,在被人诬告谋反之时竟无有一人为他说项!哪怕后来事实都证明了他没有谋反之意,却还要等到蜀国故臣上疏才迎来平反
也真是可悲啊
所以,夏侯惠觉得还是先观察一阵,待看清邓艾性格缺陷了再作打算
挑选心腹、擢拔人才,都是要对症下药才能令人死力的
反正,邓艾也跑不了
反正以邓艾汲汲营营求出人头地的性格,终会有一天自己冒出来
夜色如漆,繁星点点
在弦月与繁星微弱的光线下,山石大树在四周投下了高低错落的影子不知藏在寿山何处的夜鸟,有一声没一声的叫唤着,令夜色愈发寂静寿山北侧诺大的新军军营因为士卒们都归家了的关系,只寥寥燃起了十数个火堆,倍显森寂
而在左侧一排士卒宿夜的军帐外,有一处火堆正燃得正旺
很小,很孤独,但却倔强的撕开了夜幕的封锁
那是邓艾点燃的火堆
他是新军之中唯一没有在休沐时期归家的士卒
在暮色才刚刚降临、目力仍可将百米外看得一清二楚的时候,他就燃起火堆了
且一直在火堆侧持续添柴火
不顾时值仲夏、暑气难耐,不管被火堆持续袭来的热气烘得大汗淋漓,他都不舍得离开半步,唯恐火堆熄灭了,将他的冀望给埋葬在无尽的黑夜中
是啊,这个火堆犹如他的冀望
如果夏侯惠派遣扈从来寻他,这个火堆就是指引的灯塔
对,他就是在等着夏侯惠
下午时分,他不停的对王乔聒噪,哪怕王乔都怒目以对了都不放弃,就是为了引来夏侯惠的传唤
为了博得出人头地的一线机会
当初,在豫州时应募从戎,妻家与个别好心的邻里都劝他不要来
理由是他年纪太大了,且又有口吃,还不懂得察言观色、曲意逢迎,从戎了也很难博出个前程
相反,可能初次临阵就以尸骨去填沟壑了
他没有听从
来到淮南以后,扬州刺史王凌遣来安民的小吏,以他曾被举为典农都尉学士以及先前在豫州屯田多年,便打算推举他成为郡里的斗食吏
职责是劝农桑,负责的对象是与他一并被安置在淮水北岸的千户黎庶
但他还是拒绝了
当这样的斗食小吏,一辈子都不会迎来出头之日的
再后来,他安顿好妻儿忙完春耕,来到淮水南岸军营中成为士卒,见到将主与副职的时候,他就很庆幸自己孤注一掷应募来淮南
将主,乃故征西将军夏侯渊的第六子、天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