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一样,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应对蜀吴两国上,无暇也无力着眼辽东
而这些商贸活动,实际上就是奸细渗透的活动
待细作将辽东各处防务摸清楚了,可自由出入辽东各地以及在城内购置商铺变成“贾”了,那便是里应外合袭辽东之时了
至于,如此显然的奸细行动很难瞒得过公孙渊嘛
无需担心
一年渗透不行,那就两年,两年不行那就五年
魏国有的是底蕴与时间,不管公孙渊多么的警惕,终究也会有松懈的一天
因为他不得不松懈
夺权上位的他,为了巩固权势也会给予支持者下放权力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支持者本质上就是苟利其身的豪右,面对来自魏国的让利诱惑又能抵御得了多久呢?
而在支持者的持续要求之下,公孙渊又能坚持得了多久的警惕呢?
况且,公孙渊也不愚蠢
他知道辽东没有进图中原的实力,但魏国拥有让辽东易主的绝对实力;而远在万里之外江东,也不可能为了帮他守住辽东而倾巢来救援
是故,他在私下作些小动作可以
但不到最后一步,是不敢做出忤逆魏国的叛举的
当然了,若是夏侯惠此策能顺遂建功,最好还是有一个前提——将江东遣往辽东的购战马船队给袭击了
在给公孙渊彰显魏国实力之余,也能让江东无法从辽东购置大量战马、增强战力
天子曹叡在看罢夏侯惠的私奏之后,便私下召了蒋济再次计议
问他此策能否可行
蒋济细细斟酌后,认为可以尝试一下
但如何袭击江东船队之事,得天子曹叡召田豫来商议
他没有往来过青州,更没有亲临过幽州,无法对具体战事做出谏言
天子称善
乃依言而行,以述职为由召田豫回洛阳
至于最终做出了什么决策没人知道,现今天子还没有诏布任何调兵遣将之事
而远在淮南战线的曹纂,也通过李长史得悉了江东遣船队远赴辽东以及庙堂诸公力主伐辽东之事,便也了然今岁淮南应是无战事了
所以,他也没有搭理夏侯惠的调侃
因为根据相处月余时日的心得,让他知道没有特别必要的话,最好不要与夏侯惠闲谈
不然的话,很容易就要“主动”出资了
且还是满腹愤愤的出资!
“德思何故不理我?”
但厚颜的夏侯惠对他的嫌弃视而不见,直接步过来并肩坐下,从怀里掏出几个青梅递过来,“呐,骑兵营的张骑督给的,略酸,不过能生津止渴怯燥”
你归去寿春城内了?
还那么好心给我带回来青梅?
该不会是想借着这几个酸不溜秋的青梅说事,让我出资购置一堆青梅回来给士卒食用吧?
曹纂没有接过青梅,眼眸中尽是戒备
“拿去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