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像是一部写的不怎么好看的恐怖小说,离得近的几位院士眼神还不错。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不容易从震惊里挣脱出来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小规模讨论。而离得稍远的院士,尤其是袁思平院士则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沉快走两步,直接关掉了推车上的那台信号拾取器的电源。而渡边的发言还在继续,【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对着学术委员会摇尾巴,不就是为了以后自己申请项目的时候得到一些便利么?可你得先搞搞明白,他们的任期只有半年。半年之后海阔天空任我飞,天大地大他们也管不到你们头上,得罪就得罪嘛!】
过了好一会,屏幕上的白色字迹全部消失。一行字缓缓从屏幕的黑色里浮现了出来。
【我应该是渡边。】在陆沉紧张的注视下,屏幕上重新出现了白色的字迹,【我是综合调查局的高级特工,专门负责严重商业犯罪和各类欺诈案件的调查。】
“我在。现在你是什么情况?”陆沉询问道,“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陆沉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头,他朝着自己身边快速走来的杨伟民做了个手势后询问道,“渡边,你感觉自己的性格有变化么?”
【我现在的思绪非常混乱,应该是之前使用电极贴片的副作用。在我的脑子里,我目前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渡边的回答令人诧异,【根据常识和逻辑分析推理,我认为基因复制体的那一段人生应该并不属于我。】
渡边“看”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他看到了一片暮色中的荒原,面前是篝火,而天空有流星划过。身边空无一人,也没有什么能够供他分辨来源的线索。
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多到足够拼凑出另一个人生的地步。
【我需要先集中注意力试着区分一下这些记忆。】渡边说道,【您或许应该先去检查一下14号的情况。他的情绪波动比我更强烈,受到的影响可能也比我更大。】
【我很难区分这些记忆到底哪些来自渡边,哪些来自14号。】渡边打字的速度明显变慢,似乎非常吃力似的,【每一段回忆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每个瞬间在我看来都是真实的。只能通过记忆周围的人来分辨……】
【我是谁?】
【换成你突然只剩了脑子,你的性格也会激动的。】白色的字体迅速出现在了屏幕上,【我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陆沉瞪大了眼睛,他很想问问渡边现在是不是又在开玩笑。但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他心头忽然闪过了一个令自己后背直冒冷气的念头。
“关掉那个信号拾取器。”杨伟民提醒道,“我们还没给他接上听觉系统,但是你直接说话他也听得见——他和十四号的大脑连接过密了。”
“渡边的大脑血液流量压力一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