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很在意的事,再加上一打岔直接就忘到脑后勺去了。
他盯着窗外在脑中把前因后果想了半天总是是想起来当时要说的话了:“我当时是想给你解释来着,并不是要偷袭你,而是我想接左左在我怀里睡会儿。”
安鲸落听完垂着眼帘微不可闻哦了一声,她就说江离不可能会无声无息的靠自己那么近,亏她当时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就是对她有想法呢,结果证实了她的这一想法就很离谱。
“怎么,还怕我把左左抢走啊,还是说你吃醋左左不黏着你?”敛去心中微微泛酸的失落泡泡,她故作玩笑的转移了话题。
“我是吃醋,不过才不怕左左被你抢走,因为你抢不走。”江离的醋吃的还不少,在这么高空气这么清新的地方都能闻到似有若无的酸味。
不过他不是吃左左不黏着他的醋,他吃的是左左能随心所欲的黏着安鲸落的醋,左左怎么腻着她都行,他却连个肩膀都不能搭。牵手也不让,搭肩膀还生气,这双标的让人醋意大发。
再说他要把左左接到他怀里不还是怕她累着,想替她分担些重量,结果还被她误解说怕左左被抢走,笑话,如果她真能把左左抢走的话,那他绝对把他们一起再抢回来。
“要试试看吗?”
即使知道江离使出的是激将法,可安鲸落还是情不自禁的接受了挑战,她一定要让他看看,虽然她现在不能把左左光明正大的接回家,最起码在他心中也是有些许地位的。
“赌什么?”江离眼睛亮了,他可太喜欢跟安鲸落打赌了,之前就经常用激将法来逗她,而她每一次都会傻傻的跟自己赌,赌局的结果嘛,看他的心情和她的表现定。
“赌晚上分开的时候左左会主动给我脸颊吻。”她仰着眉头眼睛中满是自信,这可不是她随便说说的,前几次每次分别的时候左左都会亲她的脸颊一下,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这么自信?”江离眼神意味深长,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我赌!输了的惩罚你定。”
安鲸落满心这下赢定了的念头在触到江离越来越亮的眼神后,后背突然升起一阵凉意,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他答应的快的有些匪夷所思,根本就没有思考,难道他不怕输?
还有他眼神中的若有所思和别有深意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坑啊,她有些后悔自己答应跟他打赌的这件事了,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就在她的大脑不停的数落嘴巴的时候,江离等不及地问道:“想好惩罚了吗?”
对呀,惩罚由她来定,这样即使自己输了也没有关系,说个轻松点的惩罚方式不就好了嘛,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咳咳,你听好了,对输的那方的惩罚就是赢的那方的一句真心话,必须要是特别真特别的话,不能说假话或者模糊的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