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委实难以理解刘景的决定,功曹总理全郡大小事务,市井则是藏污纳垢之地,任何一个人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摒弃后者,偏偏刘景反其道而行qmkanヽcc
少年才俊,大多恃才傲物,不肯接受他人意见,只有吃过大亏,才会幡然醒悟qmkanヽcc
桓阶摇晃手中铃铛,令候在门外的李吏带刘景去办理入职手续qmkanヽcc
桓阶平日总理政事,公务繁忙,也就是刘景被他看中,想要将其召入麾下,这才与他聊上片刻,一般人哪有这样的待遇qmkanヽcc
刘景拜别桓阶,行出房门,心知自己失去了成为桓阶心腹的机会,不过他却毫不在意,与他心中的“志向”相比,又算得了什么qmkanヽcc
在吏员簿署上姓名后,刘景正式成为了长沙郡府的一名郡吏qmkanヽcc
接着李吏领刘景去取衣服、俸禄qmkanヽcc
吏服有文吏和武吏之分,武吏之服样式简约,长不过膝,文吏之服则宽大美观,长及脚裸,即离地约三寸高,这还是因为长沙雨水过多,据说蜀中一带吏服更加奢华,袍服裙摆一直曳于地面,极尽奢华qmkanヽcc
取得吏服,刘景又随李吏去领俸禄qmkanヽcc
如今世道不宁,物价腾贵,铜钱购买力大幅贬值,他每个月俸禄数百钱,除去鱼肉盐菜之用,几乎剩不下什么qmkanヽcc唯有粮食才是真正的硬通货,比黄金还要坚挺qmkanヽcc
刘景身为市左史,属于斗食吏,顾名思义,斗食吏日食米一斗二升,月领米三斛六斗qmkanヽcc
这么多的粮食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据他所知,不少官吏都会将每月余下的粮食拿到市中变卖,以补日常生活所需qmkanヽcc
刘景对钱财倒是没有太大的需求,他这次出仕郡府,身上携带了足足上万钱,短时间内不用为金钱发愁qmkanヽcc
对于怎么将粮食拉走,李吏建议他将家仆宋谷唤来,刘景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三斛六斗的原粮按照现代方法计算也就一百斤上下,分量远谈不上有多重,他借来一辆鹿车,也就是独轮车,准备自己载回去qmkanヽcc
“刘仲达果然如传言一般性格仁慈,善待下人qmkanヽcc”李吏心中固然对刘景感到十分佩服,却对他的做法很是不以为然qmkanヽcc奴仆的存在价值,不就是供主人驱使之用吗qmkanヽcc
不认同归不认同,可当李吏发现刘景一时之间掌握不好鹿车平衡,推得歪歪斜斜,不得不挽起衣袖,帮助刘景平稳鹿车qmkanヽcc
两人精诚合作,累得一身是汗,总算将粮食运出官署qmkanヽcc
衣食都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