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李常友暗道了一声果然,乔梁已经从安哲那得到了消息,这样也好,省得难以启齿
沉默了一下,李常友道,“乔市長,不瞒您讲,这会坐在您跟前,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的”
乔梁呵呵一笑,“常友同志,这不声不响就要高升了,现在不应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吗?怎么会脸上火辣辣的呢”
听出乔梁话里若隐若无的讽刺,李常友道,“乔市長,也是昨晚很晚的时候接到金書记的电话才知道这个事,本来昨晚就想跟您通气的,但考虑到太晚了,怕打扰您休息,就想着今天上午再过来跟您说这个事”
李常友口中的金書记,正是其在省里的靠山,背后代表着东林本地的一支力量
此刻,乔梁听到李常友的解释,并没有急着吭声,或许李常友说的是实情,但这会心里着实憋着几分火气,毕竟对方很不地道
李常友见乔梁没说话,再次沉默,随即坦诚道,“乔市長,这次的事,也没想到自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如果没有您请安领导介入,有可能最坏的结果是平调到清水衙门去,最好的结果就是留任林山,但安领导的介入给这事带来了变量,也让因祸得福,成功再往前踏出了关键一步,昨晚金書记和沟通这个事时,说实话,不假思索就答应了,这是早就渴望的进步机会,也是梦寐以求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晋升,下一次的机会不知道在哪里,甚至有可能今后都没机会再踏出这一步”
李常友说着,顿了顿,和乔梁对视了一眼,又道,“乔市長,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希望乔市長您能理解”
乔梁幽幽道,“好一个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常友同志,倒是因祸得福高升了,但却是坑了,请安领导帮忙,结果这边却是先跟关書记妥协了,这让情何以堪?都有点没脸去面对安领导”
李常友苦笑了一下,“乔市長,实在是抱歉”
乔梁道,“常友同志,要是一句抱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这个世界可就和谐了”
李常友不知道说什么,能理解乔梁的怒火,但面对这样的晋升机会,又如何能拒绝得了?或许只有傻瓜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而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选择罢了,站在个人的角度,其实也没错,但从双方合作的角度来说,确实不太仗义
片刻的沉默后,李常友道,“乔市長,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这边理亏,您要是生气就骂几句,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乔梁深深看了李常友一眼,相信李常友心里确实是有愧疚的,这话亦是真心实意,如果可以,真想痛骂李常友一顿,只是理智又告诉乔梁这样做毫无意义,这时候即便臭骂李常友一顿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去,又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