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天’!此事交待了他去,必能查个水落石出”
“好!”胤?不免拍案叫绝“施世伦果然是个人物,不愧将门无犬子也就照你所言便是”
既然商议妥当,戴铎便去寻了诺敏,调看了吏部这几年的记档,倒是觉了些异样原徐州知州小半年前又调了同省的同知,丰县知县,乃至徐州知州,都是刚刚赴任不足数月的,而且两人都是捐班出身,履历竟是简单的出奇,只有一页不到若是只是个候任的职衔,倒也容易理解,世面上只要有银子,别说七品的知县,五品的知州,就是道员,也是寻常,可是两个职份都是放的实缺,徐州又是富庶之地,这就有些超乎寻常了细问下来,缺虽是吏部放的,可问过数人,从侍郎到司官,竟没人知道放这两个缺的缘由戴铎照实禀明了胤?,便斟酌着写信给施世伦,写毕,拿去给胤?过目,可胤?看了不过数行,就搁在了一边,道:“前两日你去吏部,我则叫了李明顺来,细细查问了李家的事果然,事情颇多蹊跷出事以后,李家曾抬棺至县衙,却被打了出来,县令硬说李家无理闹事,便索拿了李家的大公子,至今还押在衙门里去知州府衙鸣冤,知州根本不接状子实在无奈,去找了原来与李家交好的那位知州,现在在南京同知任上,辗转打听了,说是就算告到臬司衙门也没用,这事通着天呢李家想来想去,无奈才来了京里寻我我寻思,此事不宜你出面,索性便拿着我的手札,让李卫,李明顺去一次扬州,直接找施世纶地面是他的,就让他管!”
戴铎琢磨了片刻,道:“施世纶此人我虽没有打过交道,但听人说,他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越是请托说项的,越是判的重李卫他们带了四爷的札子,怕是要吃闭门羹不过四爷的意思,我也明白四爷是明人不做暗事,其实就算是我出面,明眼人也知道背后是四爷”
胤?展颜笑道:“这回先生只说对了一半我唱这么一出,还有试试施世纶的意思若是他不论青红皂白,让李卫碰钉子,那说明他根本不是什么青天,不过图个清廉的虚名罢了不论贵贱,理字当先,才是正茬儿”稍稍顿了一下,胤?接着道:“李卫这小家伙不错,是块好料前两天老是缠着宝柱教他功夫,舞起来有那么点意思和他聊天,他也不像那天初来时跟闷嘴儿葫芦一般模样了,小小年纪,还很有些见识我问他,夺回了李家财产,他准备做什么你猜猜他怎么说?他说银子无非身外物,他不稀罕,全给了兄长便是,还说长大要做大清官,为百姓做主,再不让他爹这种冤屈事生虽说是童稚之语,还是颇见志向,怪不得李家让他过来京城呢”
戴铎由衷道:“四爷说的是,尤其关于‘理字当先’一论,甚是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