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想要撕碎眼前的人,又或者在发泄着
“啊啊!!”
她已经无法说话了
早就无法说话了
夏极自嘲地笑笑,“还真是个好骗的孩子,别人说她担心,就相信,别人说不能靠近,就不靠近
甚至愿意去牺牲自己,成全家族,还是个刺客吗?”
看了看铁门的枷锁,手指抓着,双指一捏,枷锁便断了
打开了门,信步走了进去
喃喃自语着:“不是想做阴司的孟婆吗?不是想为守住奈何桥吗?这么一点点事情,就让分寸大乱...说到底,心底还只是个孩子
真是...愚蠢”
信步向树妖走去
而树妖那与孟婆有几分相似的面庞,骤然彻底狰狞起来
刷刷刷!!
触须,根须,蔓藤如一根根利爪向少年刺去
夏极仰着头
而所有一切攻击在即将触碰到时却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奇异的、本能的现象
树妖有些茫然,她只觉得自己身为妖魔,绝不可以伤害眼前之人
这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最深处的“指令”
也许有些妖魔能挣脱这束缚,但这些妖魔绝不包括她
夏极喃喃道:“果然还是这样...们不肯伤,还怎么除妖?怎么去做道士?为什么不愿伤?”
信步走到了树妖面前
树妖低下头
“为什么?”
树妖不回答,她根本不会说话
“算了”
夏极就没想从这里得到答案,早知道是这结局了,这些年在黑暗里行走时也曾遇到不少次这种情况,于是蹲坐下来,仰头看着这算是超过正常人类身高的树妖
“慕容嫣然说她出生时,娘就死了,她说的应该没错,她身为人类的娘是死了,只是变成了妖,对吧?”
听到慕容嫣然四个字,树妖愣了愣,双瞳忽然开始流下眼泪
“别急,她快来了,们再等一等”
别人看不到观世、绣花,不代表孟婆看不到
尤其这是自己的力量,孟婆应该会瞬间察觉
在湖心之外,应该是凌晨春雨里的一叶孤舟,那比江南桃花更艳、比小桥流水更柔的少女,应该已经踏上了这湖心小筑,踏入了寒玉洞,看到了慕容城的尸体
然后看到了打开的湖舍囚居门扉,看到了自己的背影,以及那正对着的树妖
“主上...”
身后传来慕容嫣然的声音
夏极轻声道:“等很久了”
“为什么?”
慕容嫣然轻声问,也许是问为什么回来,也许是问为什么这样,她已经看明白了许多事,这种事本就是一旦被揭开、就会彻底穿帮,所以慕容城才一直不让她靠近
夏极淡淡道:“这里有一直需要知道的真相”
身后静了很久
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妈妈”
树妖发出奇异的叫声,似乎在应答
夏极站起身,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