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着急:“可是木子哥哥刚才在房间中说……”
李景天摇了摇头,打断了缎羽的话,起身便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做天医也好,在人界治病也罢,有自己治病的原则——
其一,无论何人,必要收费,不施免费医行
其二,绝不强求
每个人的命各有其缘法,遇上说明命不该绝;但若实在信不过,也没有硬给别人看病的道理
这个人,最不喜欢的,便是强迫
老头曾经告诉治病救命本是功德之事,容不得半点违心之举
君迢也没想过,木子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原本还以为要多做许多无谓的口舌之争,甚至想好,要是继续坚持的话,就要叫守卫了!
却不曾想这么轻易的就松口了?
甚至觉得,木子来这一趟,不会就是为了打个马虎眼的吧?
但正当李景天离开的时候,诚叔却叫住了
“先生,请等一下”虽然觉得用鼠毒治病难以接受,但还是想详细地问一问
“刚才说的那个办法,不知是何原理,又有多大的把握?”
李景天显兴致缺缺:“有什么原理,就是以毒攻毒啊!至于把握……六七成吧”
竟然这么多!
诚叔不由得愣住了!
原本以为只有两三成的把握,用鼠毒更是天方夜谭!
没想到还挺有信心?
“如果用了先生您的办法,是否还需要配合其的东西?比如服用什么汤药,或者配着哪个穴位扎针?”
李景天摇了摇头:“全都不用,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扎针、吃药都没用,而这个办法,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经脉麻痹的问题不解毒,其的都无从谈起”
这倒是实话
们刚才一味想的都是用什么解药,最后被困在了“不知何毒,无药可解”的地步,所以才下了死亡通知
如今李景天既然想到以毒攻毒的反向法子……
眼睛一转,回头对着君迢略一鞠躬:“公子,说的办法,不妨一试”
什么?!
君迢震惊的望向诚叔,但后者却解释道:“以毒攻毒,的确有旧历可循虽然说起来玄之又玄,但其中的医理,确实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得清的”
“更何况,以属长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这与平素的行医准则完全不同!不说别的,以属长这样的身份,光是提出来,就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
君迢看着诚叔对着自己低头,心里更加难受
诚叔说没办法,难受;说有办法,更加难受
鼠毒……
这简直是让拿父亲在冒险!
但同时却不得不承认,诚叔虽然出身蝙蝠属,但在猫头鹰属待了这么多年,深受父亲信赖且从来都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向们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一直都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