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虽然说话很难听,却也没有咄咄逼人;虽然冷冰冰的,却在她身体最难受的时候,适时递上了一杯热茶;虽然话里话外都看不上喜鹊属,却也终究没说什么;对于早已制定的婚约,也并没有毁约的打算……
光凭这些,缎羽几乎可以确定,无丧是个好人
既如此,现在身受重伤,不管是作为客人还是晚辈,她都应该去探看一番
“木子哥哥,带一起去吧!保证不乱跑,也不乱说话!真的!发誓!”
缎羽的眼睛滴溜溜乱转,耳边的绒毛还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灵动又可爱这让李景天不由想,若是缎羽有一天也现出了本体,该是一副什么样子?
说不定会忍不住,豢养了这只鸟
紧接着摇了摇头
“想多了,并没有想偷偷溜出去”
“啊?”缎羽一愣,“开着后窗,不是为了偷溜出去吗?”
李景天无奈地敲着缎羽的额头:“小丫头,想什么呢?眼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属长身上,们作为外人,贸然前去,只说探病,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说不定等属长好了,还会把们当做喜鹊属的间谍给抓起来即使若是坏了两属之间的关系,那误会可就大了”
涉及到喜鹊属的安危,缎羽的脑子立马清醒了
“对对对,木子哥哥,说的没错”她顺手将后窗关好,“不去了,哪儿都不去了,就在这里乖乖等着”
李景天紧接着关好的后窗,重新打开了一个小缝
“在人界是个医生,可以通过气息,判断这个人的病情走向们这里离主房不远,只要沉下心来,便能够感受得到”
“现在人太多,气息杂乱的很们且再等等”
……
与此同时,主房这边,君迢目光冰冷地守在父亲的床边,眼中满是焦急,却一言不发
父亲伤重,体内灵气流失得很快,无法维持人形,已然现出了本体猫头鹰属内最好的医生全部都在这里,把脉的把脉,施针的施针,开方的开方……一通忙乱,却依旧没有找出治疗方法
“到底怎么回事?”
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君迢的耐性终于被磨完了!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找出治病的法子吗?”
君迢一向沉稳,从不会轻易发火
今天父亲伤得太诡异了!
随身士兵报告说,属长是因为在捕猎了一只老鼠,而那老鼠却因为五重天的气候原因,产生了变异,又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体内积攒了大量的毒素,因而属长也跟着中了毒
但这种说法骗骗外人还可以,君迢却知道,猫头鹰属发展成千上万年,若是这么一点毒素就会致命,那们早就灭绝了!
更何况,五重天之上的猫头鹰,本就对气味和有着敏感的辨析如果这只鼠的体内真的有剧毒,父亲绝对不会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