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李景天“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慕容秋会对你这么无礼”
她有些后悔在来之前,她早就该想到的这么多年以来,她被慕容秋抢走的东西已经不计其数,只要是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性的朋友,都会被她撬走这也是多年以来,她身边都没有任何朋友的原因而老板的气质又这么出众,以慕容秋的眼光,估计是看上老板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老板跟着她一起来!
如果老板就此被慕容秋缠上了可怎么好!
那可是一个大麻烦精!
谁知李景天却一脸无所谓,只是淡淡道:“那个慕容秋,过去没少欺负你吧?否则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这么着急地就给你一个下马威他顿了顿继续道:“每年生日宴,做主将你邀请回来的人,也是她吧?”
慕容娅没想到,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老板就已经把一切都看透了!
她能苦涩地点了点头:“是……她是我二叔家的女儿,以前慕容家主没有登上大位的时候,他们一家也还算是老师后来……”
慕容娅的声音戛然而止,但李景天却从其中听到了苦涩到底一个男人会对妻儿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连一句父亲都不肯叫?只是跟外人一样尊崇为“慕容家主”?
而后面的事情,即便她不说也能猜得到多半是她二叔一家跟着鸡犬升天,便再也看不起这个被赶出去的女儿了“娅,你知道鸠占鹊巢,鹊该如何吗?”
慕容娅的心念一动!
不光因为这一声亲昵的“娅”,更因为刚才当着慕容秋面,老板叫了她一声“亲爱的”她脸色微红,不太明白老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鸠占鹊巢……鹊应该高傲地离开,再寻新巢,不跟鸠一般见识”
“错!”李景天笑得意味深长,目光挪向了刚刚慕容秋离开的方向“鸠占鹊巢,鹊应该将巢抢回来,然后再把鸠揍一顿如果不服,那就揍两顿!”
???
这还是慕容娅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理论!
她常常听到的道理是“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短”所以她一直奉行的人生观便是——如果有人相中了自己的某件东西,只要不触及到自己的底线,无伤大雅让她便是她也懒得跟这些人浪费唇舌、浪费时间去争辩什么但今天老板却告诉她,让她不惜任何代价抢回来?!
“这岂不是会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更多的精力?”
李景天笑着拍了拍她挎在自己臂弯里的手“隐忍一次,别人以为你的脾气好;两次,别人会以为你好欺负;三次,你的底线就会被无限次的践踏!长此以往,你的底线就不再是底线”
“难道你都没有发现,你对慕容家的底线一再退让,现在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吗?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