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想要扯走被子
没想到竟是被鸵鸟兄死死拽住,就是不松手
无奈之下,他只好说道:
“这位兄台,能否起来说话?”
“鄙人太丑了,怕吓到咸阳候,所以就这样说话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咸阳候?”
“......猜的,不行吗?”
秦风看了看他那撅着的屁股,沉吟半晌,看向了黑牛
多年的老兄弟,自然是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只见他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而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就抽在了鸵鸟兄的屁股上
“啊!!你们这是作甚?”
黑牛一脸坏笑,一边伸手摸着屁股,一边尖着嗓音道:
“奴家最喜欢这翘翘的屁股了~鸭子馆的小哥儿,都没这么翘呀~嘎嘎嘎~”
“卧槽!!!!!”
胡亥一声惨叫,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看着满脸猥琐笑容的黑牛,吓得五官都扭曲了起来,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秦风顿时惊喜道:
“哟!这不是胡亥公子吗?
微臣有罪,看到这挺翘的屁股,居然没有认出您来”
胡亥用力的缩在墙角,鼻涕一把泪一把,哆哆嗦嗦的喊道:
“你不要让这个黑东西过来啊!不要让他过来啊!
我要叫了!我要叫了啊!”
黑牛顿时嘴一歪,邪魅狂狷的笑道:
“叫吧叫吧,你越叫,俺越兴奋!桀桀桀!”
“啊!!!!”
眼看着黑牛又伸出来了魔抓,胡亥白眼一翻,竟是直接吓得晕厥了过去
秦风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将黑牛撵到一边去
他伸手戳了戳胡亥,发现没动静
略微思索片刻,便伸出手,“噼里啪啦”抽了六十个大嘴巴
“六十耳顺!”
“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呜呜呜呜!我是大秦始皇帝之子,你们不能给我送去鸭子馆!”
胡亥猛地被抽醒了过来,缩在墙角,竟是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秦风笑吟吟的看着胡亥,缓缓点头道:
“放心,不送你去鸭子馆
只不过始皇帝陛下不想再见你了,让我来处理一下”
一听这话,胡亥顿时瞳孔骤缩,腿一软,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一般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很快便将枕头给打湿
过来良久,胡亥才挣扎着坐起来,那稚嫩的脸上,竟是难得出现成熟之色
他咧着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苦笑道:
“我死不足惜,鬼迷心窍,对不起父皇,更对不起死去的皇子和大臣
临走之前,咸阳候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秦风微微颔首,道:
“你说”
“赵师傅从小便待我亲如子侄一般,事事都在帮我
如今他死不瞑目,无法安息
还是希望咸阳侯能够看在老乡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