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裘医生的位置上一个样。
傅昕恒医生回头需要再好好打量这两位同行了,可能机械眼需要带点神经外科研究脑子的精神:你们两个脑子如何卡壳的?
这两个人的出现,算是解答了上面的一部分疑问。可能国西或傅医生认为要解决当前病例,并非介入组医生技术除了李医生没有完全不能替代的同事需要请到国陟的申医生出场。
嗯,是这样了。如果觉得同行高兴地跑来和你打招呼,是纯粹来捧你是搞笑了。
谢婉莹医生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股学术派清冷状,可想见是早知如此。
当医生是来解决病人病痛的,不是来享受捧夸的。做得好,让人心服口服是本分的事。做不好,分分秒秒被同行私下耻笑技不耐夸也是伱咎由自取。
究竟谢医生是否有在刁难裘医生?
学术圈是这样,她谢医生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也是要称呼人家为一声老师的。
谢婉莹医生客气礼貌回话对方说:“裘医生你也知道的,瓣周漏封堵手术难点之一是封堵器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