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的只有咳嗽,并且越咳越无力,熏肉工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最终将视线重新放在了绞索上1x5 ⊕org
奥尔咬了咬牙,这个反应可不大好,只有犯人们情绪波动大起来,才有可能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1x5 ⊕org
“我们发现了被害者的身份1x5 ⊕org”奥尔再次开口,他紧盯着熏肉工的脸,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因为……他们根本没找到被害者的真实身份1x5 ⊕org那天在鱼尾区失踪的年轻男性,他们一共找到了五个1x5 ⊕org其中只有一名被害者的妻子,指着躯干的丁丁,十分确定地表示,死者不是她的丈夫,其余四人的家人和朋友都不确定1x5 ⊕org
而被挖的年轻男子的坟墓竟然有三处,都是守墓人监守自盗,把尸体卖给了附近的学校、医院或剧场1x5 ⊕org前两种是医学生或艺术学生解剖,最后一种则是因为现在上流社会的一种娱乐方式——解剖秀,剧场中央应该是演员表演的地方,却放着解剖台,人们谈笑观赏着尸体被解剖成零碎的全过程1x5 ⊕org
奥尔也是前两天刚刚知道这么个东西的,他只能说佩服,佩服到他想吐1x5 ⊕org
但总算确定了不是死人被挖坟,那就只能是活人被杀1x5 ⊕org
而这四个家庭,与熏肉工都没有交集,无论是他们自身,又或者不知身世的家人,都完完全全地不认识熏肉工或他的家人1x5 ⊕org
当然也不排除受害者根本不在这些人当中的可能,或许他是个独居的人,又或许熏肉工说了谎?
奥尔怕的就是他说谎,可他发现熏肉工又动了,虽然只是眼睛和面部皮肤的轻微变化,但奥尔很确定他好奇了——达利安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奥尔看不出来,熏肉工并不是一个能彻底藏住心思的人1x5 ⊕org
“他的母亲是洗衣女工,父亲是面包工,他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1x5 ⊕org他是被全家供养出来的绅士,幼年时上教会的周末学校,因为成绩优秀,被神父推荐在教会福利学校读完了初等教育1x5 ⊕org
他刚刚在一家出版社找到了矫正员的工作,因为第一天就被要求加班,所以他回家有些晚1x5 ⊕org大概是想绕近路吧?他走了过去从来没有走过的那条路……”
熏肉工的头再次一点一点地低了下来,他看着奥尔,好像是在分辨奥尔话中的真假1x5 ⊕org奥尔与他对视,神情坦荡1x5 ⊕org
“啊……”熏肉工发出一声叹息,“他真倒霉,对吗?”他呲牙笑了笑,“但他的家人比我的运气好一点,只没了一个1x5 ⊕org”
奥尔与他对视,